,把各区镇的领导干部全召集起来,县里又筹集了一大批物资历,并合着陶哲拉过来的一百万物资,全县总动员,第一次把事情做得很完善很彻底。
冼军这才佩服的望着陶哲,这时明白了,一个领导真正要做得好的不是自己要每件事都去亲力亲为的做好,那样一个人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得累死,只要懂得用人,驾驭好下属,这就是一个成功的领导。
忙到傍晚六点的时候,物资就全部分发到位,受灾最重的地区的每户居民至少有了一个星期左右的饮用水。
六点半,陶哲谢绝了干南县书记县长的挽留,领着车队返回定海。
张家山当然不会单独留下,于征东焦急的偷偷问了张家山:“张书记,那个……我侄儿的那件事……”
张家山拍拍他肩膀,道:“好好教育一下,把纪律整顿整顿,我可以向你许个承诺,我肯定会帮你们说说情,但一切还得看陶副书记和冼秘书的意思,毕竟冼秘书挨了打,陶副书记又是他的领导,打了冼军跟打了陶副书记有什么区别?都是他的面子是不?”
于征东连连擦汗水,连连点头:“是是是,张书记您还得大力帮帮忙,我这边马上会处理这三个家伙的事情,一定让陶副书记满意,明天我就把处理方案送到定海来。”
张家山把嘴凑过去,轻轻说:“陶副书记又向我说了,处理的问题,你就别公事化,公开了,那就不是于海成他们三个人的事了,那就是整个干南县的纪律大问题,所以说,你要怎么处理,就私下跟陶副书记和冼秘书汇报,我今晚也会跟他吹吹风,呵呵,走了!”
听得张家山如此说,于征东心里总算是松动了许多,陶哲有意私下里解决了那还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心里只想着要怎么给陶哲交待的问题了。
在回程的路上,冼军开车,陶哲和张家山坐后排。
张家山笑着把于征东的话说了,又把自己敲打的话说了,然后呵呵笑道:“小陶书记,你看行不?”
“很好!”陶哲微笑回答,“其实干南的问题大得很,不过我们目前不能触动这根弦,因为我们应付不过来。”
张家山点点头,“那是,对干南的事现在稳着比打着好,一打一压的,这次救灾的事他们也出了力出了血,如果不是把柄在我们手里捏着,他们能这么乖乖的把事做得这么好?”
瞧着陶哲微笑的面容,张家山盯着他又说:“恐怕你以为我在那个小燕身上累得筋疲力尽的吧?呵呵。”
陶哲没说话,只是笑。
张家山道:“你当我不知道倪锦昌和于征东的念头?告诉你,我只是跟小燕谈了两个小时的天,当然我也嘱咐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如果倪锦昌他们问的话,就点头说是,要交待她的话我也说好了。”
陶哲呵呵道:“老张,你这一手漂亮啊,既让他们误会了又能取得他们的信任,不错不错,姜还是老的辣啊!”
张家山哼哼道:“一开始瞧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会做这个黑脸,我这个样子比较像曹『操』,你的样子英武正派,唱红脸是正当的,不做这事,他们又怎么能相信又怎能放心?没办法,我只得干了。”
陶哲忍俊不禁,瞧张家山一脸正经又是委屈的样子,心道对张家山还真是看走了眼,这老家伙并不像刚才表现的那副模样不济事。
想了想,又说:“老张,告诉你一件事,也让你好放心,你的事我已经给省里姚书记说了,他说可以暂时拖一拖。”
张家山大喜,这喜『色』倒是真的了。
陶哲说的姚书铭答应了,拖一拖,虽然只是拖一拖而不是直接解决掉,这结果张家山已经是极为满意,要是换做他自己也不会就此答应。
这意思很明显,还得看他张家山以后做得怎么样,现在只是拖一拖,如果以后跟陶哲做得好,让他们满意,那这事就真正解决了。
这就是说要看张家山的诚意了。
张家山很满意,陶哲这人虽然城府很深,但做人绝对比刘清河强得多,在这件事情上就是个例子,中午才说,下午就把事情解决了,而且干脆利落。
刘清河想扳他,那也得看看他敢不敢与省委书记姚书铭叫板,这结果是当然的,别说是他刘清河,就算刘清河背后省里的高层,恐怕也没有一个人会跳出来公开与姚书铭叫板。
陶哲可是先把诚意表现出来了!
张家山不说别的,就陶哲短短时间内一个电话就能让省委书记把他这事给压了,这能说明什么?
这就是能量!
在常委会上,陶哲是输了一着,但输这小小一手,刘清河也并没有能就此把陶哲踩在脚底,陶哲也并没有动弹不得!
张家山侧身抓着陶哲的手使劲的摇了摇,然后道:“小陶书记,别的话我也不说了,今后我老张就与你一荣俱荣,一衰俱衰,我老张这剩下的日子就卖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