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提供我三天的吃住,这可是交换条件。”
杨晓晴忍不住扑哧一笑,这半晴半雨的表情又另有一番风情,停了停又问道:“陶大少,我可是很糊涂了,一会儿你说是来定海工作的,怎么这一会儿又变成定海大学的学生了?我可是听吴佳佳确认过的,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实坦白!”
陶哲挠了挠头,道:“这个,说来话就长了,不过我在定海的工作倒是可以告诉你,我是定海市的市委副书记兼管经济的副市长,在定海大学呢,我是旁听生,一星期就上两节课!”
杨晓晴格格娇笑,道:“陶大少,不说谎你会死啊?格格,不过。”
眉间一动,神彩动人的道:“我挺喜欢你说谎的样子,说谎都那么有自信,那么有威严,好像真的一样!”
陶哲这一下就无语了,索『性』什么都不说了,说真的她也不信!不过见杨晓晴完全忘了那伤心的事也高兴了些。
过了一会儿,杨晓晴瞧了瞧陶哲,道:“陶大少,佳佳她们答应了你我也不能反悔,明天我要飞南方路线,这房间呢,你想用多久都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陶哲笑了笑,道:“什么条件?”
杨晓晴忽然脸一红,低了头道:“这是我一个人住的地方,我可从来没让别人进来住过,你可不能……不能……不能带别的……”
陶哲见杨晓晴连脖子都红了,有心打趣,便道:“过几天就让一个女孩子来住。”
杨晓晴一怔,随即愠道:“你……我不干!”
陶哲淡淡道:“你不回来了么?你出差回来不住这儿了?”
杨晓晴一怔,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羞了羞,便道:“你说是我?你……怎么能说我呢,这房间本来就是我的!”
陶哲呵呵一笑,『摸』『摸』肚子道:“不说了,饿了,刚才在酒店就喝了一口红酒,什么都没吃过呢,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杨晓晴偏着头儿望了望陶哲,笑嘻嘻的道:“要不,我们买点菜回来做?”
陶哲望着杨晓晴娇滴滴的样儿,有些不信,道:“你会做饭?”
“哼。”杨晓晴道,“就知道你小瞧人了!”
不由分说的又拖了陶哲往外走,打开门,门外一个人就跌了进来。
杨晓晴一怔,跌进来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微胖的『妇』女,笑笑的爬起来,道:“晓晴,在门口没走稳,摔了一跤,谁知道就跌进门里来了。”
傻子都知道这是瞎话。
杨晓晴脸又红了,羞羞的道:“二嫂,你干嘛呢。”
陶哲装没听到,先下楼去了。
这时二嫂才凑到杨晓晴耳边,低声道:“晓晴,小伙子挺不错的,要不要叫你爸妈过来审一下?”
杨晓晴啐道:“审什么审?就知道瞎说,不是那么回事。”不待二嫂又问,便急冲冲的往楼下逃去。
二嫂停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的道:“一看就知道有鬼!”
杨晓晴逃下楼,见陶哲站在门口笑『吟』『吟』的望着她,又不自禁的心虚起来,指了指前边说:“算了算了,还是出去吃吧,买回来自己做,二嫂看到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陶哲点点头,道:“也好。”看了看路前路后,又问道,“往哪边走?”
杨晓晴指指前边说:“那边。”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杨晓晴忽然哎呀了一声,陶哲怔了一下,看她又没有摔跤又没有失足,奇道:“又什么事了?”
杨晓晴红着脸说:“出来得急了,没带包。”
陶哲笑道:“要包干什么?女孩子就是娇气,走一会儿就要背个包。”
杨晓晴跺了跺脚,道:“不是那回事,钱夹子放在包里,没有包就没有钱,没钱吃什么?”
陶哲一怔,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摸』完了也才『摸』出一张十块钱的票子,对于钱,陶哲从来都是没有感觉的马大哈。
杨晓晴拿了十块钱,叹道:“唉,还是买点菜回家做吧,二嫂要看就看吧,没钱也不能出去吃,干脆别想那么多了,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怕那么多干嘛,我们又没有做别的事!”
陶哲『摸』着脸,杨晓晴又想起刚刚说了:“我们又没做别的事!”又羞红了脸,怎么一说话,那话就变味道了呢?
还好陶哲没有问“做什么别的事了!”
只有十块钱,杨晓晴带了陶哲到市场里买了两颗青菜,两个土豆,又买了几个鸡蛋,回到房间时,又见到二嫂在屋角偷偷瞄,杨晓晴干脆将门反锁了起来。
杨晓晴这房间是单身公寓的格式,客厅房间一起,厨房卫生间在一边,整个也只有三四十平方,很精致,主要是杨晓晴是女孩子,布局得很巧。
杨晓晴不让陶哲进去厨房看她做饭,美其名为怕他偷学。
陶哲知道,女孩子做饭是不喜欢男人看的,做饭是件脏累活,会有损女孩子的美丽。
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但杨晓晴做得很用心。
一碟炒青菜,一碟炒土豆丝,一碗番茄蛋汤。
味道清淡,陶哲一来饿了,吃什么都香,二来杨晓晴手艺还不错,倒真是没看出来,杨晓晴做空姐的,人又漂亮,竟然厨艺也不错,现在的女孩子厨艺好的那是越来越少了,更别说漂亮的女孩子。
吃完饭后杨晓晴收拾了碗筷,又把房间拖了一遍,只是做完这些事后,忽然发觉,没事了,两人面对面的好尴尬。
瞧瞧窗外,天早黑了。
杨晓晴忽然又发觉,她这只有一张床,一间房,甚至连被子都只有一床,这……
陶哲见杨晓晴没来由的又脸红了,心想这杨晓晴有事没事就脸红,一天下来都不知道红了多少次,都快成红脸了。
有些困了,陶哲想到这个问题时忽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杨晓晴这儿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她要明天才走,今晚怎么办?
没想到时大大方方的,一想到了就觉得忽然别扭起来。
陶哲迟疑了一下,道:“我……还是到别处去。”
杨晓晴低声道:“天都黑了,还到哪里去?就在这儿睡吧,你睡沙发,我睡床。”
陶哲沉『吟』着,要不要拒绝。
杨晓晴抬头盯着他,一双眼珠瞬了不瞬,道:“不高兴么?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陶哲老脸也难得的一红,连连道:“不是不是,你睡床我睡沙发!”
话一说出口又不禁暗暗骂自己,本来是想说到别处去的,怎么一急就说成了“你睡床我睡沙发了?”话一出口也不好改口了,免得越描越黑。
杨晓晴把薄薄的被子打开,铺在床上,道:“你睡床吧,我在飞机上也习惯了,坐着也能睡。”
陶哲坐在沙发上不动,只道:“你睡吧,我就在沙发上躺躺就好。”
只是杨晓晴这沙发是单人沙发,只能坐着不能躺,坐了一会儿,腿腰都不舒服,转了一个身。
杨晓晴忽然把灯关了,房间里顿时黑漆漆的,陶哲不知道怎么回事。
杨晓晴轻轻道:“你……你上床来吧,沙发上不舒服!”
陶哲这才明白杨晓晴的意思,明里叫他怕他不会到床上,关了灯,杨晓晴害羞也瞧不见,这才怯怯的说了。
陶哲忽然心头一热,杨晓晴那娇羞怯怯的柔美样子分外诱人,但又想起杨晓晴今天那忧郁的表情,暗暗又骂了自己:陶哲,你真是变成了只有下半身没有上半身家伙了?别的女人都是你情我愿,而且自己也喜欢的才上。
杨晓晴愿意么?充其量只是感激罢了!
若是让一个只是感激你的人而强行做了那事,多高尚的事也变得无趣了。
陶哲正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杨晓晴伸了一只手儿过来,『摸』索着拉到了他的手,轻轻说:“你……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