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河当即就同意了,对陶哲请假的意图清楚得很,陶哲卖了这个面子给他,三天的面子当然要给,笑了笑道:“来了这么久,我这个书记也没关心好你,这三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陶哲收拾好办公室,又交待了冼军一下,然后就回了家,收拾了几件衣服,躲到定海大学去吧,估计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了,眼不见心不烦。
从友谊商场怏怏而回的罗园园,提了一袋子陶哲付钱买来的东西到了罗春方的家,罗春方正在家里喝酒吃点小菜看着电视。
见罗园园低头有点垂头丧气的样子,便问:“丫头,瞧你这副样子,霜打了?”
罗园园唉的一下叹了一口气,坐在罗春方的对面,还是不语。
罗春方又好气又好笑,骂道:“才多大的丫头,做得世道沧桑的样子,你爸不给你饭吃?你搬我这边来住几天,让两个老家伙急一急,你弟弟又到校住了,婶子正觉得寂寞,你来陪一下更好!”
见罗春方说哥哥嫂嫂是两个老家伙,罗园园也不满意,哼道:“叔叔,我爸是你亲大哥,怎么是老家伙了?再说我就给婶婶说简蓉的事了!”
罗春方脸『色』一变,赶紧道:“别别,哎……你这丫头!”
这时罗园园的婶子罗春方的老婆端了一碟菜进来,笑着说:“园园来了?来了就别走了,你和简蓉一起来的么?好久也没见到她了!”
罗春方赶紧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谁知道这一口茶水呛得他直咳,直咳得面红耳赤。
罗春方的老婆赶紧放下碟子来拍他后背,道:“又不是赶急,喝那么快干嘛?看你呛的!”
罗园园也赶紧道:“我一个人来的,没简蓉的事!”
罗春方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歇了歇才道:“园园,无精打采的,遇到什么事了?”
罗园园道:“叔叔,你给我说说,那个陶哲真是什么市委副书记么?”
罗春方一怔,道:“有他什么事?不会是他欺负你了吧?”
罗园园摇了摇头,说:“他没欺负我,他看都不看我一眼,欺负我的是秦刚,叔叔,以后你少与那个秦刚来往,我就是看不惯他这个人,估计也要倒霉了!”
罗春方的老婆道:“秦刚倒霉?他倒什么霉?他好得很呢,对我和你叔叔也恭恭敬敬的,长得也帅气,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刑警大队的副队长,能力也有,我瞧不错!”
罗园园嗔道:“婶婶,你再说他我马上走!”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罗春方老婆赶紧回答着,又道,“我们家园园长得跟天仙一样,有哪个男的还看都不看你一眼?这我倒不信!”
罗园园脸『色』又一下子暗了下去。
罗春方却从罗园园的话里听出了些苗头,问道:“园园,你说说,出了什么事?”
罗园园才低声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一向罗春方说了,罗春方脸『色』也沉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向他老婆道:“老婆子,以后少把秦刚与我们园园扯在一起!”
沉『吟』了半天,罗春方又道:“园园,以后你离这个陶副书记也远一点,我不是说他不好,这个人水深得很,他不适合你,你要跟他的话,只怕会受伤。”
罗园园脸一红,道:“叔叔,你说哪里去了?我跟他什么也没有!”
罗春方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陶哲提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大哥大和奥迪都不要,搭了车往定海大学去了,这时候正是下午饭的时候,陶哲在食堂里找了一圈,没看到朱泽,又回到住宿大楼前的场地边的长条椅坐下来。
这一条有四栋大楼,最前面一栋是女生宿舍,后面三栋是男生宿舍,从宿舍比例来看,三分一,僧多肉少,不成比例,定海大学慌女生是自然的。
陶哲在长条椅上坐了一会和,校园的空气到底比外面的空气好一些,到处都是树木花草,坐了一会儿,一侧头,见数米外的另一张长条椅上也独自坐一个女孩子,白『色』衣裤,网球鞋,长发披肩,极为清纯飘逸。
陶哲记得她,就是那个名叫沈小悠的有些孤傲的女孩子。
沈小悠望着前面草坪里的月季花出神,良久又侧头,眼神从陶哲面上掠过,丝毫没有停留,然后又回到那一丛花上面。
陶哲把包放在身边,仰脸靠在条椅上,阳光西下,没有白天那么强,一时间找不到朱泽,就在条椅上躺躺也好。
过了十来分钟,陶哲都差点快睡着了,忽然觉得面前的阳光被挡住了,睁开眼一看,面前一张秀美绝伦,却又冷冰冰的脸蛋儿,正是沈小悠。
陶哲不知道沈小悠要干什么,不过看她这副表情也不想问她。
沈小悠还是先发话了:“你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不就是要引我注意么!”
陶哲一时间忍不住哑然失笑,道:“真是一帮自以为是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