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上不了课,影响也不好。”
潘子诚连连点头道:“放心放心,这个我理会得,陶副书记尽管放心,学士证书也一定拿到,一切都不需要您『操』心,到时间我都给您办好送来。”
“呵呵,那就拜托你了!”陶哲谢了谢潘子诚,又问李明光:“李副市长,没事了就一起走,还有事办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李明光道:“我还要跟潘局长了解了解北区的几所中学的重建问题,还要呆一会儿,这个,现在还不能陪你哦!”
潘子诚道:“我看这样最好,陶副书记先坐一会儿,我跟李副市长的事一会儿就好,然后大家一起在我们这吃个便饭,最后我带陶副书记到大学直接把这事给办了,迟办不如早办,了结一桩是一桩!”
陶哲想了想,欣然点头,道:“那就麻烦潘局长了!”
潘子诚是有意讨好陶哲的,再说这事在他手中的确也不难办,当即又吩咐小宋到金满楼安排一桌。
李明光听说过陶哲以前任中纪委监察处长时来南疆的事,早早便叮嘱了潘子诚。
潘子诚心领意会,这一桌菜全是普通的鱼鸡,还有几个南疆的土产素菜,价不多,但心诚,陶哲倒也佩服潘子诚的手腕,下午到定海大学后,陶哲几乎都没出面,坐在学校接待室等不到半个小时,潘子诚便把一切手绪办妥了。
现在旁听一个月,一周两节教授课程,六月假期,七月又开始,到十一月底便可做结业考试,到时候他自会把证书给拿回来。
一周的两节课也没规定,主要还是看教授的课程安排,反正也是一周讲两节课,只要这两节课陶哲到场就好。
本来按照潘子诚和校方领导的商量,其实是要照顾教授的脸面,这位教授很固执,上课要点名,有这个名额的话还是顺顺规矩,结业证就好办多了,这个不由教授做主。
陶哲一口答应,潘子诚给陶哲报的是经济管理的学科,定海大学也没有设电大,陶哲想要拿这个证的话还真得走走这后门了。
下班后感觉很累,赵丽媛走的时候又给他递了一个暧昧的眼神,撩得陶哲心痒痒的,车也没开,走出市政大楼不到三百米,就见到赵丽媛的车停靠在路边,瞄了瞄四周没人注意后,陶哲才迅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赵丽媛见到陶哲坐在身边,脸都霞红起来,娇羞无限。
她这霞红并不是害羞,而是情欲满身,陶哲忍不住伸手过去一『摸』,赵丽媛几乎便要瘫倒,鼻中唔了一声道:“好人,回家再来,我要开车。”
陶哲还是强行忍住了冲动,大街上别整了个车祸出来不好看。
一进赵丽媛的家门俩人便滚在了一团,在地毯上便亡命的口舌相交。
狠命的两三次后,俩人都累得瘫倒了起不来,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陶哲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一条『毛』毯,赵丽媛不在身边,瞧瞧墙上的钟,晚上二十一点十分,睡了差不多有三个小时。
又听到厨房里赵丽媛边哼着歌儿边炒着菜,陶哲心里一阵温暧。
赵丽媛的确是一个好女人!漂亮诱『惑』力十足,又懂得疼爱人,对陶哲是无理由的付出,而不向他索取任何要求,陶哲不法不去疼爱她。
起身穿了衣裤,陶哲悄悄走到厨房里,从背后抱着围了条厨裙的赵丽媛,轻轻的在她颈部吻了一下,道:“丽媛,真想就这样跟你过一辈子!”
赵丽媛眼里洋溢着幸福,回身在陶哲嘴上亲了一下,说:“我也想!”然后又道,“可你是那么优秀,这当然不可能,你对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已经满足了,我不要你有任何负担,你幸福,你高兴,我才会幸福,我才会高兴!”
陶哲叹了口气,美女多情,情何以堪啦。
回到客厅,陶哲拿起电话给清河的老家打了个电话。
陶哲的父母还住在清河市『政府』给他安排的房子里,陶哲走后,人虽然走了,但市里连收房子的话都没提过,对陶哲的父母比对待陶哲都还要好,况且市里还有陶哲的死党吕铁呢。
吕铁现在任的公安局副局长,吕义宗是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这一块儿基本上被吕家掌控着,市委书记是老谭,虽然最初老谭跟陶哲是对着干,但现在却是陶哲的死忠,对陶哲的底都知道透了的还要做对立的事,那就是傻了。
老谭当然不傻,市长是李镇江,卢秀娟因为政绩出『色』,也提升为副市长了,清河市基本上都是陶哲的老部下,虽然是一系,吵吵闹闹的却总是免不了。
老谭跟李镇江就是,三两天就搞了个脸红耳赤的,谁也不服谁,闹僵了就叫找陶哲去,当然谁也没有真找。
陶哲跟父母聊了会儿家常,又问起了小军,这小子听说要高考了,还问起过哥哥陶哲的工作情况。
陶哲问了些后,便安慰父母,说再过一两个月就接他们到定海居住。
陶青山夫妻无所谓,陶哲现在官越做越大,事情也越来越多,反而不像以前那么随便了,他们老夫妻俩在哪儿都是高规格待遇,住哪儿无所谓,当然最想的就是能看着陶哲小夫妻住一起,替他们抱抱孙子孙女,这才是最想的。
陶哲听了母亲的唠叨,笑了笑,道:“妈,别担心,都会有的,呵呵,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陶哲转头瞧见赵丽媛蹲在他旁边。
赵丽媛咬着唇问:“看你笑得开心的,给谁打电话啊?”
“给你公公婆婆!”陶哲笑嘻嘻的说。
赵丽媛红晕上脸,陶哲的话就是让她感觉到幸福。
五月下旬,定海热得不可开交了,一连晴了十多天。
陶哲站在窗前凝望着定海北面这一大片。
这一片是老城区,晴了这么多天,用水是更紧张了。市『政府』各部门空调都开足了,凉风习习,一丝儿也感受不到夏日的酷暑。
陶哲在想,定海的几百万群众呢,能用得起空调的少,能有宽裕住房的少,大部份的人们都还在蚊叮热暑中煎熬。
门上轻轻响了一下,冼军进来说:“陶副书记,有客人要见您。”
陶哲头也没回,淡淡道:“请他进来!”
脚步轻轻响了几下,冼军的声音:“请坐!”然后又出门,轻轻将门关上。
陶哲仍在思虑着那两件难事,半晌都不得舒心,鼻中闻到阵阵熟悉的幽香,张口便道:“赵……”猛然又觉得不对头,立即住了口,转身瞧过去。
脸含娇羞,亭亭玉立,浑身又洋溢着少『妇』绝美的诱『惑』力,不是赵丽媛!
却是陈宁!
陶哲怔了怔,随即狂喜的冲过去拥起陈宁,抱起来在办公室中直打转!
过了一会儿停下来后,陈宁仰着俏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问:“你刚刚叫赵……,是不是有姓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