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个两败俱伤就是最好的结局。
陶哲对刘清河这一手可是熟得很,但不破不立也是不行的,自己当然也不会让他的计划就那么顺趟。
陶哲拿着手上的材料,看了看刘清河与王明诚,然后道:“刘书记,王市长,我这份方案,是向你们都提过的,仍然是解决贫困线上的民众住房问题和解决百万市民的饮水问题,这两个问题在目前是最直接的,也是最困难的,不解决的话,民众的矛盾仍然是最尖利的,我也不是说王市长的做法不好,只是那样按部就班,实在是太慢,现在的年代不同,是经济开革,发展迅猛的年代,有句话叫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我们定海财政是没有多少余钱,但我们处在改革发展的最前沿,地最利,只要人和,定海遍地是黄金啦,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王明诚冷冷道:“好,就你所说的,我且问一下,你的计划方案我也看过,最初需要的至少要三个亿的资金,这钱从哪儿来?第二,假设,就算你有了这笔钱,你大兴土木,这三亿资金只够前期投入,后续的资金更重更多,你又怎么办?撒手甩屁股走人还是就在前面搞个形像工程?年轻人啦,我们党的老前辈们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我也承认你有朝气有撞劲,但一口是吃不成大胖子的!”
陶哲点点头,说:“王市长说的我明白,也知道这是道理,但我是来管经济这一块的,我的职责就是把定海的经济搞上去,我也不是说老前辈们的道理和路子不好,但一味守陈规也是不行的,对王市长的担心,我来说说,第一,三亿启动资金我来想法,当然不会从民众手里搞集资什么的,中央对我们南疆其实观注得很,有想法只要是正当可行的,我想获得上级的支持应该没有问题,我想上京要这一笔钱,第二点,我可以在这里向各位领导同事表个态,这两项工程如果在我的手中上马,要是只做了一半我就走人,我就不如回家做个普通百姓,我可以跟刘书记王市签一个合约,这两样工程和定海的经济搞不上来,我哪儿也不去!”
刘清河脸微微笑着,陶哲的这一番话虽然没跟王明诚说到翻脸拍板的,但起码是对着干了,还签合约,有陶哲这个生猛的青年军来牵制王明诚这个老家伙那是最好不过,当即拍了一下手道:“那好,这个证明人我来做,陶副书记这份闯劲是值得学习的,如果这两项工程做成功了,那对定海市就是丰功伟绩的大事!”
当然,刘清河没有说出后话,如果没做成的话,恐怕陶哲的兴明前途就此烟消云散了吧。
在众人的目光下,陶哲便签写了一份职务合约,刘清河与王明诚一个笑脸,一个黑脸,却都签了字,其他常委也都一一来签了字。
最后签的是赵丽媛,有些担心,但偷偷瞄了一下陶哲,见陶哲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立即放下心来,对陶哲,她就是有那么一种完全信任,自然就觉得他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一样。/
最后,王明诚道:“陶副书记,有一件事还得跟你说明白,你要做的事,我也不反对,但我也丑话说在前头,定海的财政收入,不能给你一分钱,你得自己从上面要钱,第二,目前定海处于又忙又『乱』的阶段,人力,我也只能给你一部份,其它的,你只能自己解决,我答应了就不会反对,不扯你后腿!”
这事陶哲当然想得到,领导都不同意的你自己强行要办,这自然得不到领导的支持,还好王明诚说得清楚,他绝不扯后腿,这话陶哲也相信,只要不背后使绊,陶哲自然有他的做法。
第一次常委会就这么结束了,也没有举行投票,也没有更多人的发言,对于新任班子的势力走向更是丝毫不清楚,唯一让大家明白的是,新任陶副书记跟王市长掐上了。
年轻的陶副书记与强硬的老市长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最高兴的就是刘清河书记,让陶哲掐上王明诚是最满意的结果,其他的常委显然抑制不住王明诚,最有后台的就是陶哲,第一步硬棋,陶哲显然赌劲占了上风。
但姜是老的辣,鹿死谁手,不到结局谁也不知道。
陶哲回到办公室里关了门,倒在沙发上眯着眼休息,其实是在想事。
与王明诚的尖峰对立其实他并不愿意,这似乎有点中了刘清河的计,如何把王明诚老市的心思拉返回来更重要,但这个任务有点像是难以完成的任务。
钱,能要到么?
想了一会儿,陶哲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通了,那头是老爷子的声音:“呵呵,陶哲,我以为你在前一天就会打电话给我呢,你倒沉得住气!”
“爷爷,您知道我会给您打电话?”陶哲一怔,但随即明白,笑了笑,道,“爷爷,那您一定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呵呵,您打算给我多少?”
乔老爷子笑道:“给爷爷打电话就不知道问候,有事求人的时候才打来,你说我给你多少?给你一板子!”
陶哲咳了咳,道:“爷爷,对不起,事忙了些,下星期我回京城来看您,顺便把乔乔接过来,按现在的局势来看,估计没有个三五年我也走不了,得安心在这儿干了!”
“呵呵,还打算长治久安吗?”老爷子也笑呵呵的说。
“做事总不能半途而废嘛,再说,做一件事就得做好,做不好我哪儿也不去,要么不来,来了就要踏踏实实的做!”陶哲自然的回答着。
“你这孩子,倒是叫我放心!”老爷子叹了一下,又道,“其实你岳父和你大伯父都对你注意着,你在定海的处境是有些难,但你起步做得也不错,现在轮到我们来支持你了,只要你认为正确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后面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呢,不用怕。”
“爷爷,我一点儿都没怕!”陶哲笑嘻嘻的回答。
老爷子又道:“今年中央是有意扶持南疆方面的经济的,一来香港要回归了,南疆得与香港接轶,二来有意让南疆带动其它省份,所以你的项目好说,你不是要三亿嘛,你岳父那给你批了七亿,多一半,就是要助你在定海打响这第一炮,到十月政选还有五个月,时间并不多,所以你必需在这几个月内做出些真正的成绩来,这才能作为你政选的政绩。”
“爷爷,说实话。”陶哲轻轻说,“以前,我倒是确实想着,官做得越大,就越能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能力做真正有意义的事,但现在我反而淡然了,对于能做到什么级别的官,我也没怎么去想,只是觉得在能做的时间里多做些有益的事,多爱护自己的亲人,这才是我所想的,不怕爷爷您骂我,如果您问我,家庭和事业我怎么选,我一定是选家庭!”
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良久才说道:“陶哲,如果你这话是在十年前给我说,我一定骂得你狗血淋头,但现在,我反来有些欣慰,人老了,人生也快走完了,到头来才觉得亲情的感觉是那么重要,……乔乔给了你,我很放心,其实以你的眼光见识和能力,都是上上之选,做为乔家的领头人,你完全有资格,只是你这种心态也许会影响你在政坛上的发展,我也不能说你这样的心态不好,或许有这样的心态也是你的一种福气,事有天定呢,谁说得定呢?……”
老爷子叹息着,陶哲犹自沉浸在老爷子那悲凉凄壮的言语中,回过神来,电话中传来嘟嘟的忙音,老爷子早挂机了。
九七年的五月,定海早热得透了。
陶哲忙得很,早上又接到省委姚书记秘书唐权的电话,说是姚书记有要事,让他到省里一趟。
陶哲还是按着规矩向刘清河与王明诚一一汇报,说是省委姚书记有请,要到省委一趟。
刘清河与王明诚对这事当然不能拒绝,刘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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