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页十九条?”冼军又怔了怔,刚才给小梅打印时顺眼过了一下,独独对这第十九条的规化印像较深,这个陶副市长怎么知道的?
“这是拿新加坡的方案照搬过来的,是很新颖,但不合实际,首先。”冼军见陶哲问到他注意的这个要点上,随即回答着,“新加坡经济比我们要发达得多,环境不同,再说新加坡地小人少,发展的重点也跟我们不一样,这就好像是前苏联成功的模式照搬到解放时期的我国,那也是不合实际的,事实上后来的情况也证实了这一点。”
“嗯!”陶哲点了点头,这个冼军先不说过目不忘这一点,心『性』沉着,对于出不了头时对工作能负重肯干就不错,再后来的个人见识也让他欣赏,虽然不是很成熟,但陶哲可是以差不多十九年后的眼光来瞧世界,冼军如何能比?
陶哲停了停,微笑着道:“冼军,你愿不愿意给我做秘书?”
冼军到底脸上还是止不住『露』出喜『色』,努力抑制着道:“我当然愿意,只是就怕干不好误了您的大事!”
陶哲笑了笑道:“没有谁一生出来就能干大事,其实所有事都是从小事做起,没有那么多大事让人来出头,小事做得多做得多就是大事,我对秘书的要求只有几点,一是要行得正坐得直的人,第二就是手严嘴严,这两点,你认为呢?”
冼军没有向陶哲立即表忠心表态度,而是点点头道:“我明白!”
陶哲笑笑说:“没事的话那你就去赵秘书长那儿报个道,办个手绪,赶紧过来做事了,这儿堆了一大堆事情!”
冼军呆了呆,怎么想也还是没想到陶哲这么好说话,笑笑说几句,自己就成了他的秘书了!好半晌才省悟,赶紧轻轻的退出办公室,心里的激动这才迸发出来。
这个新来的陶哲,办公室里早就传开了,听说很年轻,但没想到是这么年轻,副书记兼副市长,任常委,虽然职权只排在第八位,但送任的人从中组部副部长到省委组织部长,这样的重视层度绝对不能以第八位的地位来等同看待。
听办公室里有人隐隐说,陶哲在京城背景深得很,上次不是他来把铁一般硬山一般稳的刘忠良刘书记搬翻了么,而且还把省委王书记都整下去了,可以说整个南疆目前的混『乱』局势都是他造成的,这样的人物能不让人害怕和惊奇么?
冼军自大学毕业后,一腔热血在办公室磨了十年便磨得干干净净,早就没有青年人的冲劲,看人做事也深遂了,明白如若没有强硬的背景靠山,你便有经天纬地的才能那也只能是空想,只是这一刻忽然被陶哲把他这一丝悬念又挑了起来,血也隐隐沸腾了。
以往在领导那儿等待处理的事不拖十天也有一星期,但冼军今天把意思向赵秘书长一说,赵丽媛二话不说,当即便给冼军把手绪办好,盖了市政办公室的大印。
冼军在这一刻终于明白到权力能带来的实质好处,对跟着陶哲用心干的心思更加迫切。
回到陶哲办公室后,陶哲仍在看着文件。
冼军也不打扰,静静在一旁等候,一点儿也不觉得焦急。
陶哲等把最后一份文件看完后才抬起头说:“等很久了吧?”
冼军摇摇头道:“应该的,这是我的份内事。”
陶哲看了看手表,三点,这一阵竟然过了三个小时,看来做事的确容易混时间。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然后陶哲把高高的一堆文件统统推开,只拿了面前的两份,摆在面前翻开,然后说:“市政的那些投资计划我看时间不够恰当,有些计划还是不错,但时机没到,目前我看了下,最着重最关键的只有两件。”
“第一件是,定海目前经济飞速发展,住房规划是市政统一的建设规划,房价也是飞涨,除了那一部份先富起来的以及外商投资者,还有政俯各部门下分的房子外,绝大部份市民买不起房,这是一个问题,市政有一个廉价房方案,定海市一共有三百万户籍人口,其中市区占了大数,两百多万人口,加上流动人口估计数字在四百万以上,本市人口需求廉价房的点了至少有百万,其中急需房的特困户至少有二十万,二十万户,这个方案提供的廉价房方案分三期,三年一期,九年完成,每期两万户,三期共九万户,三期一共也解决不到一半特困户啊!”
陶哲叹息了一声,又道:“规划方案总投入是十个亿,第一期是三个亿,前提是,钱到帐,方案才行得通。”
陶哲又拿起第二份文件说:“这第二个急需处理的文件,是水,定海目前的自来用水是元江的吧?”
冼军点点头,道:“是的,只是元江污染较重,饮用水厂设备又陈旧,规模还是五年前的,这几年人口大涨,翻了好几番,早就跟不上了,现在用水基本上是主要供各大单位和市东区南区的新区,这些都是富裕区域,西北的老区用水时断时停的,我就是住西区老房的,昨天回家后开了自来水,三个小时才滴了半盆水,只够煮饭,别提洗澡洗衣了。”
陶哲皱着眉,想了想道:“这份方案不是说定海西二十里处的香山有温气泉水,流量也不小,引水筑池可供两百万人以上的用量,为什么就不早施行?”
冼军道:“早几年是听说要引水的,但后来开发工业区,资金不充裕,再说缺水的地方都控制在贫困的老城区,所以『政府』也没怎么重视。”
陶哲点点头,事实如此啊,看了看引水方案预算,至少也是三个亿,三个亿啊,这钱从哪里来?
陶哲又问冼军:“定海这几年财政收入有多少?有多少可以拿出来的现金?”
冼军为难的说:“这个我就没资格查询了,不过去年的财政总收入见市报的是七十六亿,财政总支出是六十亿,这样看是剩余十六亿,但这些数字不一定……不一定准确。”
陶哲看冼军说这话时停了一下,立即明白,这些财政数字只不过是『政府』某些官员拿来贴面的政绩报告,并不能作实事考核。
虚夸,浮夸,这种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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