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和乔茵的。
按乔家骏的意思,是想整一栋别墅,但老爷子和乔正南以及大伯乔正东都反对,如果陶哲不在仕途那也无所谓,别墅也不怕,但陶哲入了仕途,身在体制内,注意一些还是好,没必要搞得太张扬。
乔茵最是无所谓的,能跟陶哲在一起,就算是老家那土房茅屋她也喜欢。
看了新房,乔茵忽然问乔家骏:“二哥,你到底啥时成个家找个二嫂?”
乔家骏脸一红,停了一下才道:“咱们家,大哥已经结了婚,一子一女也给咱乔家留了烟火,二哥无所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哥是个花花公子,只顾玩,不想结婚!婚姻是坟墓没听过么,二哥才不想这么早就踏入坟墓呢!”
乔茵茵嘟了嘟嘴,道:“二哥,你是不是还在想思雨?”
乔家骏哼了一声,道:“你也太小瞧你二哥了吧?等有空二哥带你溜一溜,看看想跟你二哥成亲的女人有多少,那也得从京城的东大门排到西大门去!”
乔茵偷偷的在陶哲的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都是他惹的祸,伤了二哥的心。
陶哲不敢吭声,李思雨的事一开始自己根本就没那个心,奈何情之一物,世事难料,到如今,自己也不能抛开她了,乔家骏,注定与李思雨无缘。
乔家骏不想谈这事,摆摆手,潇洒的道:“乔乔,啥也别想,你们这几天就跟着二哥我逛逛商场,家俱电器看中什么什么搬什么,一切二哥负责,还有啊,你们可别以为宰了二哥啊,这可是老爷子和爸二叔三叔掏的,你们不要也不行,二哥还没出血,别省着。”
乔茵格格笑着,道:“还以为二哥那么大方呢,原来另有原因。”
乔家骏叹了一声,『摸』了『摸』乔茵的头,道:“乔乔,二哥比你大了七八岁,大哥大了我们一轮,工作得早,从小就是我背着你护着你的,眼看你就长大嫁人了,二哥真舍不得!”
乔茵眼圈也红了,从小就跟这个二哥感情最好,自己跟思雨没少让乔家骏出头,搞到乔家骏暗恋上了李思雨,自己也出了不少力,奈何李思雨对乔家骏一点也不感冒。
乔家骏赶紧又打了个手势说:“乔乔,这么高兴的时候,就别哭鼻子了,要哭等到以后陶哲欺侮你了再来对二哥哭,让二哥去收拾他!”
陶哲呵呵一笑,乔茵却撇了嘴,道:“二哥,你尽瞎说,陶哲才舍不得欺侮我呢,他只会对我好!”
“唉!”乔家骏摇了摇头,说,“真是是悲哀啊,说得真没有假,女生外向,女儿家嫁了人就是泼出去的水,现在还没嫁人就一心向着夫家,二哥好心酸!”
乔茵“呸”了一声,红了脸不再理乔家骏。
就算不『操』心,花了几日跟着乔家骏大街小巷的逛,家俱电器订了一批又一批,乔茵还是觉得好累。
到四月十六的时候,乔茵就给接了回去,不再跟陶哲见面了。
一切都是按照常乔家的习俗来办,陶哲的家人都没来,一来因为陶家父母都是乡下人,陶哲倒不会觉得乡下人就不配这种场,他只担心父母会觉得自卑,也怕在这种场合受气,是以干脆不接父母过来,等结完婚后再把父母接过来,享享清福,以后给自己带带孩子就好。
乔家则不然,亲戚朋友众多,而且绝大多数是京城高官显贵,商家大贾无不来巴结。
陶哲当然懒得来理这些俗事,都有乔家出头,用不着他『操』心。
四月十八的大喜日子,乔家在京城国际大酒店订包了整层,大摆宴席,宾客如云。
京城的公子少爷,商家后代,眼见京城最有背景最漂亮的两个美女之一就这么出嫁了,对陶哲自然是不爽,陶哲也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般,但他这一冒,把京城这些大少爷的脸都踩尽了,这么多人中,英俊潇洒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但偏偏就没有人能俘获乔茵的芳心,确实可恨。
婚礼伊始,乔老爷子出现了,跟着他的一班老朋友也来了,这一批老家伙一到,那一班闹轰轰的太子少爷个个安静了,天不怕地不怕人就怕这些老家伙,惹恼了老头子们,发一句话,也许就把他们整去喂一个月的马,或者养半年的牛,没得反抗的余地。
老头子们到了,一个个都送了些礼物,有的是字,有的是画,李思雨的爷爷送给陶哲的却是一把战刀。
乔老爷子『摸』了『摸』那把刀说:“老哥,这把刀可跟了你不少年头了,当年这把刀可是喝了不少鬼子血吧!”
李老微微眯着眼道:“是啊,我送这把刀就是要陶哲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如果做了错事你就用这把刀自己了结了吧!”
乔老爷子一怔,道:“老哥,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话干什么?”
李老再不说话,接着有人来在乔老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乔老一喜,转头向几个老朋友道:“老兄弟们,迎接一下,总书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