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按理说,四十岁做到正厅级也的确可以说年轻有为,方艳说的并不为过。
还是向阳阳光,嘻嘻笑了笑,道:“方艳姐姐,你说的是四十岁,可我们陶处长才二十三岁,那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青年俊才呢!”
“二十三岁?”方艳吃了一惊,二十三岁的正厅级,这比自己似乎还小着一点点呢,对官场虽然不是很熟,但遇见的官员多了海了去,正厅以上的官员哪个不是威风八面的?二十三岁的正厅级?
方艳再瞧瞧大厅中的人,二十三岁左右的除了自己的男友江俊外,那就只有对面那个一直淡淡微笑的年轻人了,他才是陶处长?
陶哲也不再打哑谜,站起身伸了手道:“陶哲,陶渊明的陶,哲学的哲,方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方艳握了握手,神情还有些恍忽,这二十来岁的正厅级干部,似乎在印像中还没见识过吧?
“坐下聊吧,别客气!”陶哲笑笑说,“其实我也就是外表脸嫩而已,我的内心差不多也就是三四十的人了!”
这话才像一个中年老辣的人说的话。
方艳忍不住格格一笑,道:“陶处长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我还是第一次走眼丢了这么大的丑,嘻嘻!”
方艳的确也是八面玲珑,一下子便把尴尬的场面抛了个干干净净。
陶哲暗暗叹息,方艳如此机心,江俊如何驾驶奴得住,早晚得受到伤害,这方艳绝不会是纯情忠贞的女子,她只不过是在找更好的跳板而已,江俊,唉!
同事一场,上下级关系一场,要不要提点一下?陶哲考虑着,但见江俊满面喜悦,估计略提一些他也听不进去,说出来他也受不了,看看再说吧。
方艳趁服务员上饮料水果的时候,叫了向阳和司马园一起到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占了第一个位置挨着陶哲坐下了。
陶哲是什么人物?心里只是叹息。
方艳很能说,而且还比较有分寸,陶哲也不过份,便问什么答什么,不过主题一点儿也不透『露』,方艳审了半天,她还是只知道陶哲名叫陶哲,中纪委十二处的处长而已,家庭背景仍然一无所知。
总统房的服务都由那个对陶哲提醒了的前台女孩子负责,估计也是她的上司故意安排的。
乔家骏在开了房间后就离开了,说是有事,陶哲也不追问也不强留,今晚这事一闹,后面那些老家伙估计就会忙活一阵子,但陶哲一点也慌,这么一下子,估计在几个老头心里份量是要重了一些。
陶哲见那个曾经暗暗提醒他的那个前台女孩上了酒水后,望了望他,似乎有话,却又欲言又止的,又有些害怕。
陶哲向她招了招手,温和的道:“你过来一下。”
那女孩子现在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年轻人其实很可怕,马公子那么牛气的人也灰溜溜的走了,并不是表面能想像的样子。
陶哲等她走近了才说:“你好像有事,能给我说说?”
那女孩子看了看,还真有些害怕,犹犹豫豫的不敢说。
陶哲温言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丽,陶先生,我……”王丽吞吞吐吐的道,“有件事想求您帮帮忙,可以吗?”
“你说说看,别怕。”陶哲微笑道,“只要我能办到的,都没问题,你说说看。”
王丽这才定了定神,说:“陶先生,您能不能放过张静?她其实也不好过,犯了点小小的错冒犯了您,这就要把她送到偏僻的穷乡山村,那她以后怎么活啊!”
“有这事?”陶哲一怔,道,“我可没说这话啊,再说张静一个女孩子,就算得罪我那也是一点小事,我用不着跟她计较,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没说要让她到穷乡山村去,呵呵,你以为我是土皇帝啊,还发配人来了!”
王丽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不是您说的,是您的朋友,连我们经理都不敢说话的人,也许只有您才能救救她了!”
陶哲一怔,问道:“是谁说的?”
方艳一听到王丽这样说话,心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陶哲是不是黑社会?一句话便让人发配,而且明珠大酒店她也知道,酒店老板是京城某位高层领导的公子开的,没有人敢来明珠酒店撒野找碴,这个陶处长到底是什么人?在明珠酒店撒了野酒店一方还不敢有丝毫怠慢,这可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王丽低了声说:“陶先生,您那位朋友是一个很漂亮的明星,今天已经把我们酒店的门都关了!”
“思雨?”陶哲怔了一下,又问:“她在哪儿?”
王丽回答道:“已经走了,我们经理交待了,陶先生您需要什么就点什么,所有的开销都免费,李经理还特地把我们酒店珍藏的一支七一年的意大利红酒拿来给您品尝。”
当陶哲深思的时候,方艳从侧面瞧着陶哲的脸面,一种深度的吸引让她莫名其妙的发热,全身发烫,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吸引人,是如此的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