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听说,刘忠良是个正直铁面无私的人物,素有南疆包青天之称,也许你 一行,只会把你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呢,政治上的事情,你可知道,一步错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我或许能保你平安,但你的前途大概就会止于此了,你可省得?”
陶哲点点头,倔然道:“这,我当然知道,乔家目前打不开局面,也需要一个人来扛这导火索,再者,这件案子,我首先是以一个党员的姿态而去,正党风正国纪,他刘忠良是一个真正的清官好官,就不会怕我查,我还他一个清白,倘若他,爷爷。”
陶哲婉转了几分口气说:“爷爷,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切都不能以表面现像而论,古往今来,莫不是大忠下藏着大『奸』,大善之下藏着大恶,倘若他刘忠良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我就会毫不客气的一棍子把他打死!”
老爷子从陶哲的口气里感到了强烈的狠辣,这份狠辣跟他年轻时很像很像,若没有这份狠辣,他今日又岂能站在如此的高位?
再次沉默了一阵,老爷子才低沉的道:“盯着南疆这块肥肉的又岂止何系?你可想到,或许你这一踏步,就把南疆的火点燃,结果会把你自己烧个灰飞烟灭?”
陶哲静了一下,忽然淡淡笑了一笑,这一笑倒是把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一些。
“爷爷,您是上头离得最近的人之一!”陶哲笑笑说,“天听总是不希望一方独大,南疆的局势,眼下不是刘系人马正得势吗?我们中纪委是什么地方?这个案子能放下来,那不表示上面有意把南疆的势力冲淡么?其实,上头也许就是想把何系打压一下吧,当然,南下风险仍是很大的,但佛都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乔老爷子眉头一竖,额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捏紧了老树盘根一般的拳头,好一阵子才一拳锺在茶几上,当的一下,茶杯里的茶水迸了出来,湿了一方茶几!
“好!”
老爷子重重的喝了一声!
再过了一会儿,老爷子的眼神温柔起来,看着陶哲的眼神慈祥起来,慢慢道:“陶哲,我倒是真的越发喜欢起你来,要不是乔家目前的处境艰难,我又怎么舍得把你放进南疆这个案子!”
“爷爷!”陶哲语气也柔和起来,“我知道您疼我,但是我也不得不去,呵呵,有您在,至不济我也就是个前程没了,我这脑袋瓜子还算灵活,做做小生意也能让乔乔过得好,就算不做生意,我老家还有几亩田地呢,乔乔倒是很喜欢跟我过那种与人无争与世无忧的日子!”
老爷子也笑了,道:“呵呵,你倒是想,能如你意吗!”
老爷子虽然在笑,但眉尖里始终洋溢着淡淡的忧意。
看着老爷子苍老的面孔,陶哲心里一痛,忽然省悟,颤着问道:“爷爷,您是不是身体……”
老爷子叹了口气,许久才道:“人生自古谁无死?……嗯,我有些乏了,你去吧,跟你岳父谈一谈!”
老爷子明确的说出“岳父”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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