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工作证在身上,陶哲也没多想,把工作证扔到车上,说:“师傅,不好意思,身上没带钱,这位大爷被骑摩托的撞了,人也跑了,我得赶紧送到医院,你先拿着我的工作证,明天到我单位上来拿钱吧。”
说完背着老头就往医院里跑。
出租车司机显然不高兴,伸了手把后座的工作证拿起来就要追上去要钱,这年头不付车钱的大把人在,工作证顶屁用,谁知道是真是假?还是拿到真金白银才管用!
拿着工作证一翻开,看了一眼就怔住了!伸出车外的半条腿也停滞不动。
工作证有陶哲清秀的黑白相片,跟刚才的那年轻人一模一样,相片倒是不假,只是那字太吓人了!
清河县人民『政府』代县长陶哲!名字上还印有红鲜鲜的大钢印,顺着半圆形的钢印字一一认过去,这又是挺吓人的字:苗西州人民『政府』组织部专用公章!
司机的手有些哆嗦了!这要是真的,他这车钱那是打死也不敢去要的,他有几个胆子敢跟县长要钱?不过想来也有可能是假的,哪有这么年轻的县长?看起来还是个大孩子,只是这假也做得太牛比了吧?啥假不好做要冒充县长?日他个先人板板,明知道是假的,他还敢到县『政府』去找真县长要车钱?
估计这时到医院里也找不到他了,车又不敢随便放,给交警抓到可比这点车钱要贵,得了,还是自认倒霉,走了算了!
陶哲背到医院里马上就有医生来帮忙推到了急救室,值班医生初步检查有内伤,并有其它并发症,需要立即动手术,最后告知陶哲,要签字,并交纳压金一万元。
陶哲身上哪还有钱?连唯一的工作证都扔到出租车上了,看这架势不交这一万元医院是不会做手术的,值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喋喋不休的跟陶哲说着,有多少人没交钱就溜了的。
陶哲冷冷的道:“现在是人命要紧,还是住院费要紧?延误时间出了人命谁负责?”
值班医生眉『毛』一竖,声音就高了几分:“你想手术就手术啊,没钱谁给你手术?手术了谁来买这个单,谁来付医疗费?”
陶哲不想再跟她争口舌,说:“哪里有电话?我打电话叫人送钱来!”
值班医生一指大厅的方向说:“那边有两部专门供医疗患者家属打电话的,要收费,五『毛』钱一分钟,长途另计。”
这几乎就跟抢钱没什么区别!一个人民医院是为了人民群众健康为基础的,虽然不排除要赢利,但是不能把赢利放在人民群众的生命之上,在这儿,所有人似乎只能用钱来解决所有的联系,除了钱,大家就什么都不是了。
陶哲到大厅口给吴春秀打了个电话,让她马上赶到医院来。再另外又打了个报警电话,把事情经过略为一说,之后一一零中心问他的名字,陶哲就报了自己的名字。
吴春秀是和郑莹一起来的,差不多警察也在同一时间到了医院。
在值班室门口,来了的两个警察一大一小,大的四十岁左右,小的二十四五岁,中年警察就先问话:“刚才是谁报的警?”
陶哲就站起来回答:“是我!”接着就向这俩个警察说了事情的经过,最后又说:“听老大爷的话说,他儿子叫刘二贵,踩三轮车的,你们先把他儿子找来吧,医院这儿必需马上动手术,这个字,是要亲属签字的!”
年轻一点的警察有点急躁,说:“谁签字我们管不着,你报了案我们就做个记录,留个联系方法,破了案子我们会通知你。”
吴春秀『插』了话:“你们是人民警察,这样的态度可不行,没看见这位大爷是要立即动手术吗?你们应该立即加急处理,把大爷的儿子找来。”
年轻警察被吴春秀一顶,马上就火了,正要说话,年纪大的那中年警察把他拉了拉,说:“小宋,别说话。”然后向吴春秀和陶哲道:“小伙子有点累,今天出警十多次了,茶水没进,是有点『性』子来了,这样吧,我向我们所里汇报一下,马上派人去找老大爷的儿子,这位小兄弟,麻烦你再说一下老大爷儿子的情况,我们再记录一下。”
“老大爷在急救室,现在肯定是不方便了,他跟我说起过,他儿子叫刘二贵,踩三轮车的,说是只要是问这一片的踩三轮车的就能知道。”陶哲对这个中年警察的印像还不错,也就客客气气的说了
中年警察做了纪录后,然后要陶哲签个名,再留一个联系电话。
陶哲拿过他的笔就签了自己的名字,想了想,还是留了县长办公室的电话。
中年警察拿回笔,向陶哲和吴春秀点了点头,然后和年轻警察一起走出大厅,只是一边走一边在想,似乎对陶哲有点耳熟,只是到底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警察一走,陶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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