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儿媳『妇』都能扔出来当筹码的人,就算投靠了他,再遇到危险时,你也不敢保证就不会背叛你,所以不能让他有太轻易的感觉。
罗江山注意着陶哲的表情,极为小心的说:“陶县长,前几天就要来看看您的,只是怕您不太方便,所以就拖了几天。”
这一声“您”,让陶哲心中神思半晌,罗江山一个五六十岁头发都白了大半的老头儿对他这个二十一岁不到的年青小伙子还要尊称一声“您”时,权利就表现出了它的极致。
“最近,财政这边还算不错,今天开会,党校培训没有财政的人。”陶哲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
罗江山哪会不明白,像这样的党校培训可谓就是赤『裸』『裸』的夺权,等到你几个月培训完回去时,黄花菜都凉了,然后就是一个闲职扔给你。陶哲这话就是明显的告诉他,没把他拿下。
罗江山今天年都五十六了,就算干也只有四五年时间,在这个位置上能安安稳稳的坐到退休,然后推上自己的人再坐上,那就是最满意的结局,要这样想,当然还得找个极稳的靠山,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投靠陶哲。
从惊艳般出现,到现在的坐镇清河,陶哲的手段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动如雷霆万钧,静如五岭山岳,以潘大年这个第一书记的身份都是连连在他手中受挫,据说陶哲背后的背景隐隐约约显『露』的是京城,这样的靠山在清河来说,不可谓不稳!
罗江山心机一动,赶紧儿拿起茶几上的水瓶倒了一杯热茶,端端正正的递给了陶哲,说:“陶县长,您喝茶!”
陶哲沉『吟』了一下,罗江山这杯茶一接,那就表示接纳了他,想了想还是接过了茶杯,然后放在了桌上。
罗江山心里一紧,陶哲不满意?赶紧又说:“陶县长,以后在工作上,只要您说什么,我就紧跟什么,您让批的款子我就批,您不让批的,我就用拖字诀!”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表示忠心了!
陶哲其实颇不喜欢罗江山,但工作上的事还是不能太过掺入私人感情,罗江山还是有些用处,不过还是要磨磨他的『性』子,不能让他觉得太轻易,背叛的后果更严重。
拿着笔在文件上画了两个圈,等了片刻才说:“嗯,我知道了,回去吧。”
罗江山有些失望,没有陶哲明白的回答总是心里不踏实,但见陶哲差不多下了逐客令,只好怏怏的出门。
陶哲等他走到门口时,又丢了一句话:“老罗,城管大队的款子先缓一缓!”
罗江山一怔,随即大喜道:“陶……陶县长,我明白,您放心,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办!”
一声“老罗”和一件指示,罗江山明白,陶哲终究是接纳了他,但还在观望当中,得看他以后的表现,心里的喜悦可就一下子冲上头顶,这就像一个流浪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富裕而又可靠的家庭。
陶哲淡淡一笑,叫郑莹唤丁有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