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好似无边无际,水库里库存了七分以上,闸门紧闭,下面的清水河只有一丝丝清水流淌,看样子水位还在上涨。
陶哲当即铁青了脸,这么一满大库水,如果上游再决堤洪水一冲击,这大坝还能保住么?算算日子,就剩二十二三天了,心里一时堵得慌,叫了吕铁:“吕铁,叫人把水闸打开,要开到最大,把水库的水放完!”
吕铁一怔:“放完?不是专门储存的水么,转眼就是旱季到了,哪里有水?领导,有点不妥吧?”
陶哲走近了,在吕铁面前稍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你是信我还是信别人?”
吕铁从没有见过陶哲这么失态,但他对陶哲的忠心不容置疑,一挥手,叫周群:“周群,把水塔门上的锁砸烂,开闸放水!”
周群应了一声,从摩托车的工具箱里翻出大扳手,与几个民警往水塔走去。
陶哲又吩咐吕铁:“你派五六个民警在这里值班,要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一分钟也不能离开人,守着放水,要是有人来干扰或者破坏,你把人抓起来,如果有人强行破坏的话,你吩咐民警,可以开枪!”
吕铁一听这话,心里一震,知道大事了,要不以陶哲的『性』格哪会叫他有权开枪,这可是分外注意的大事,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但是他又肯定,陶哲却也绝对不会害他!
水闸一打开,轰隆隆响个不停,大坝下洪水一泄而出,水花激起十余米高,不多时,清水河便给冲击得浑浊,河水浩浩『荡』『荡』向东奔泄而去。
在雨中,陶哲静静站立在大坝上,吕铁在一旁见陶哲不说话,独自沉思着,忽然觉得陶哲很落寞很孤单,不禁心里都有几分刺痛的感觉。
摩托声突突的响起,公路上又开来了一辆,两个人停了车就匆匆的沿着公路下到大坝上,边走边叫:“谁让你们开闸放水的?知道不知道水库是我承包了的?妈的,还有王法没有?我可是签了合约给过钱的,惹火了老子就到县里告状去,老二,关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