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也哭丧着脸跟着走了。
这一阵子风卷残云一般,老男人朱天龙发了傻,听得陶哲这么一问,赶紧点头答应:“是是是,我就是朱天龙,您……”
陶哲笑笑说:“我叫陶哲,新来的区长!”
朱天龙脸『色』更是苍白,眼皮突突的跳个不停,赶紧搬了两把椅子上前,招着陶哲跟郑莹坐下,又跑到另一边把电视录相机关了,将两个小孩赶走,偌大的客厅里立时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气氛显得更是紧张。
陶哲坐下后仍是那淡淡的笑容,只是盯着朱天龙,没有说话。
朱天龙站在那儿,手脚都感到没地方放,陶哲刚刚儿这一手如雷霆般的举动着实吓人,虽然只是坐在那儿一句话没说,但给他的感觉便如是一座山一般从头顶直压下来,有种粉身碎骨连气都喘不过来的味道。
过了半晌,陶哲见朱天龙已经快要崩溃的时候,这才笑笑说了话:“朱天龙,知道为什么刚才没让吕所长把你一起逮走?”
朱天抹着额头的汗水,喘着气说:“不……不知道……”
陶哲呵呵一笑:“你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吧!”
朱天龙更是吓得不行,朱由贵死后,他的支撑倒了,好多工程就接不到了,再说朱由贵的体系中的人马大部份都给撤了关了,朱天龙一时正惶惶不可终日,他跟朱由贵可没少干见不得人的事,这些日子也就老实的呆在家里,没事跟人打麻将混日子。
陶哲这些话触动了他心底的恐慌,思来想去没半点主张了,忽然一下跪在了陶哲面前,老泪长流,叫着:“陶区长,陶区长,你救救我吧!”
“救你?哼哼!”陶哲冷哼着说,“我如何救你?你有什么事要我救你?”
朱天龙嗫嗫着说不出口,似乎也不想说出来。
陶哲站起身朝郑莹说:“小郑,我们回去吧!”
“别别,陶区长,我说我说!”朱天龙一把抱住了陶哲的脚,慌不迭的说,“陶区长,您别走,我说我说!”
看着近些时候朱由贵的体系一个一个的被抓,朱天龙其实早吓破了胆,晚上时常被恶梦吓醒,陶哲给他的这些举动似乎有一丝儿放生的味道,那便如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只要有求生的可能,那就紧紧的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