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也不愿意见她,更甚者如王德彪,还落井下石,这个陶区长,不知道是什么心思,但是昨天儿子女儿所在的学校倒是通知她可以照旧上课,后来才知道也就是这个陶区长到学校问了她的事情,这让王丽萍感觉到,陶区长心还是挺好的,与她无亲无故的,现在那些人避她家都来不及,他却是还到学校帮她把儿子女儿的事解决,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王丽萍都觉得有些温暧。
陶哲笑笑说:“来看看王大姐!”
王丽萍赶紧放了手中的衣服,又在腰间擦了擦手,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陶……陶区长,您怎么来了?进……进屋里坐吧!”
王丽萍带陶哲进的屋不是朱由贵弟弟那栋四层楼的平房,却是平房墙边搭着的一间石棉瓦顶棚的偏房,房间里搭着两架小小的木床,看得出来,以前是堆放杂物什么的。
王丽萍给陶哲和郑莹一人拿了个小木凳坐下,房间里差不多就没有更多的空间了,用瓷缸子泡了茶递给陶哲。
陶哲想说话却没说出来,从天上一下摔到地下的感觉他是深有体会的,所以在心里也更加可怜起王丽萍来。
王丽萍把儿子女儿都拉到房里来,吩咐他们叫陶哲:“叫陶叔叔!”
俩个孩子却都是倔了头硬是不叫,王丽萍有些尴尬,伸手想打却又下不了手,忍不住泪水一颗颗流了下来。
她女儿一见王丽萍哭了,叫了一声:“妈!”也抱着她哭起来,只有王丽萍的儿子用敌视的眼光狠狠盯着陶哲。
朱由贵的弟弟朱由军在门口缩头缩脑的,想进来跟陶哲说话却又有些畏缩。
陶哲叹了口气,掏了一百块钱放在床头,说:“王大姐,节哀顺便!钱虽少,一点心意!”走到门口又说:“王大姐,企管站好像还有些空房子,迟些安排你们先住下,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振作些,不要误了孩子的前途,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只要是合情合理的,区里也不会不管!”
叹息着与郑莹走了出房,心情有点沉重,别的事做不到,回区里把这事理一理吧,快转屋角时王丽萍追了上来,叫道:“陶区长,等一下!”
陶哲转身瞧着她,王丽萍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伸手给了陶哲一个大文件袋,说:“陶区长,这是孩子爸留着的东西,我也看不懂,但是他爸很小心的收藏着,我估『摸』着也是重要的东西,本来是想告状留着的,但是我不放心那些人,陶区长,不管对你有没有用处,给你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