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刚才一时的冲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了,有些不满的情绪是有,但围攻殴打『政府』人员那就是触犯刑法了。
这时,小车摩托车的一辆接一辆的开过来,下来的人陶哲也不认识,但是他知道是区『政府』里去接他的回来了。
郑莹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脸上冒着几滴汗珠,叫了声:“陶区长!”眼里多了几分佩服,这个年轻的区长给她的感觉不仅仅是沉着,还有临危不『乱』的大将气度和勇气,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领导的魅力吧!
陶哲看着一众赶回来的区『政府』领导和办事员,面无表情的说:“好,你们都来了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陶名哲,是新任马田区区长,本来打算明天开个区委会议的,我看就将就在这里简短开个会,正好,有不少群众,我表个态,从目前看来,我们马田区区『政府』首要的任务不是经济发展,不是治安管理,而是我们自己,有句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不严于律己又怎么能律人呢?你们看看!”指着派出所吕铁五个人说,“别的单位怎么样我目前还不知道,派出所却是我亲眼目睹的,一个派出所三十多个民警,却只有四个人上班,是什么素质什么工作态度?我可以很清楚的说一下,这种人,我们『政府』不需要,吕所长,明天通知一下,所有没来上班的停职审查,我打个报告到县里,缺多少人就调多少人,就算没有经验的警校实习生都可以,只要踏踏实实的工作,我欢迎,小郑,区武装部的领导在这里没有?”
郑莹立即点着头说:“雷副区长停职,现在是征兵处的刘科长负责,刘科长现在也来了!”
人群里立即走出来一个高大的中年人,有几分军人的气质,向陶哲一伸手说:“陶区长,刘伟明!”虽然伸了手,但眼神中还略有一丝不屑神情,想来对这个年青的『毛』头区长没什么好感,农村里向来有“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说话,像陶哲这样的小年轻估计就是上头哪位领导的嫡系放下来镀镀金,趟一下混水后就走的。
陶哲瞧在眼里,倒是笑了一笑,对这种人反来有一丝好感,握了一下手说:“刘科长,暂时就委屈你安排几个人到派出所协助几天,等人调过来就行!”
对于做事,刘伟明倒是爽快的答应了,一向以来,武装部都是空闲部门,除了征兵的工作外,就没什么别的事儿了,和平年代,地方上的武装部门就是个摆设,无权无钱的,只是关系不硬,就一直在这位置上耗着,今天区里安排迎接新区长,反正都不想阿谀奉承的,本是不想去,给区里朋友硬拖了才去,新区长没接到,区里却出了这样一件大事,其实也明白,大家都在等着看新区长的笑话呢,不过新区长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有急智,倒是化解了这出难题。
陶哲最后又给吕铁一句话:“对工作懒散又极不负责的人坚决清理出队!”对于区乡的科级干部没那么容易说开除就开除,但是对普通科员干部,只要抓到了你的小辨子,陶哲一个区长说话还是很管用的。
吕铁心里都笑开了花,这几天受够了气,没想到陶哲一来顺手抓了个事就给个说法,有了领导发话,整治你几个小虾小鱼不不行?人不够找二叔要!
陶哲却是明白,目前自己的形势不容乐观,书记吴顺才对自己明显的排斥傻子都看得出来,对马田区『政府』的权利派系那更是两眼一抹黑,从今天的前区长家属闹剧来看,水,是更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