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是清河县的红人,这才几天就跟杜胜友李怀仁等平起平坐了,前程似锦,虽说是调到马田区去了,但是他在县里给县长书记说句话,要整一个派出所所长或者是乡长什么的,那还不跟踩死只蚂蚁一样轻松!
派出所是跟乡里联合管理治安,但朱永洪这浑小子撞了祸自己可不会帮他背黑锅,顺着陶哲的手一看办公室里,陶小军的样子把他吓了一跳!
朱永洪这挨千刀的,得马上跟他把关系划清,鸡『毛』蒜皮的事好说,把人得罪到这个地步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了,要是换了自己,报复手段只可能是更狠毒,赶紧上前掏出手铐钥匙打开手铐,又把身上穿的警服脱下来披在陶小军身上,随后扶着他到厅里木椅上坐着。
朱永洪有些奇怪,杨所长怎么对犯人这么客气?问:“杨所,搞错了吧,这混蛋是我昨天捆来的,还想对我们乡『政府』的人动手,还有这个!”指着陶哲说,“杨所,把这人铐起来,妈的,还动手打我!”
杨重海古怪的笑了笑,对着旁边早就准备着的周群几个人一示意:“铐了!”
周群当即在朱永洪背后一脚把他踢翻扑倒在地,两个民警将他按着反铐了起来,朱永洪哎哟连天的直叫痛!
得罪了陶区长,而且还得罪得这么狠,不整你难道还要我杨重海吃鳖?
路桥乡的党委书记吴成功看形势不对,正想上前问一下,却跟正面走过来的陶哲对了一下面,怔了一下,才叫:“陶区长?”
陶哲不理他,走到陶小军身边,轻轻『摸』了『摸』头,低声问:“小军,别担心,哥都知道!”
小军才十六岁,一个孩子给捆到乡『政府』被一群大人折磨一夜,想想也不是人受的,不过他始终是咬紧了牙不吭声,这时见到陶哲,却是忍不住抱住陶哲号淘大哭起来,把心里的委屈身上的痛楚都尽情表『露』出来。
陶哲强行忍住流泪的冲动,现在的他,不能轻易在人面前『露』出软弱的那一面,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他。
吴成功脸上堆起了笑容,赶紧上前伸手想握陶哲的手,很热情的说:“陶区长怎么来了我们路桥?您看,我们……在这儿也不合适,先到办公室休息一下,下午再吃个饭,我了解了解再向陶区长汇报?”
陶哲握了一下手旋即放开,语气放缓和了些:“吴书记,有件事我倒是要先向你说明一下,县委已经调我到马田区任区长,目前我已经不是新火区的副区长,今天这件事,你们也不要有我是上级的这种心态!”
吴成功擦了擦汗水,狗日的朱永洪怎么会惹了这个魔王啊,这些时候新火区体制内的谁不知道陶区长接连拱翻了王镇长和张仲林啊,这可是巴结都来不及的怎么还要去惹?听陶哲口风有些松了才松口气,谁知道陶哲后面的话又让他紧了起来!
“作为一个普通的路桥乡群众,我的家人受到恐吓,我的妹妹被打伤,我的弟弟还给捆到乡『政府』铐了一夜,这一夜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目前我还不知道,我想问一下吴书记!”陶哲渐渐狠了起来,“是谁给你们这种权利?我弟弟是犯了什么法?如果犯了法还有法院,你们乡『政府』有什么权利把他铐在乡『政府』一夜?这片天,是『共产』党的天还是你们私人的?给不了我满意的答案,这件事,我会考虑汇报到县里让领导来处理!”
这句话把吴成功可吓得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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