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里人多收购大米吧,我现在觉得真的是很缺钱啊,你想借钱给我,那好,你收购的大米我只要二十五吨,等金州这边的事一处理完我就付给你收购价钱,剩下的就是你自己赚的,这样,我也很感激你了!”
陈宁倒是笑了一笑,歪过头看另一边的风景,嘴时却说了话:“那就定了,我买三十万的大米,一人一半,就这样定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陶哲心里感动,一个女子如此无怨无悔的帮你,由不得你不感动,似乎都没觉得俩人有多么深的交情,其实,缘分与情感的问题是没人能说得清的。
现在是三月末,金州一年产两季粮,第一季在五月六月收割,目前正处于两季的缺口中,很多的粮仓都是空的,陶哲租仓的事倒是很简单联系好,一千元半个月时间,优质米的价格也谈好,比市场批发价低五分钱,也就是六『毛』的价格收购了二十一吨大米,接下来几个人成天都呆在旅馆里等涨价了。
说实话,陶哲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历史事件会一一重新发生,会在原来的时间一一发生?他也不敢确定!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四月一号也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也没有出现国家调价的信息,这个时候又没有网上,其它的信自己都无从知道。
陶哲没有出过门,他知道,现在除了等待还是只有等待,刘国成几个人却因为没有巨款在手的重大任务,心倒是轻松了不少,天天出去外面闲逛。
四月八号,整整十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涨价的消息传出,历史的日期是四月一号,超过了一个星期也没有发生,难道说因为自己的重生而改变了历史?陶哲忽然失了信心!
倒是陈宁在一旁安慰他,仓位反正都是租的半个月,到期了还没涨价就卖出去就是,不涨价也没有跌价,亏也亏不了什么。
四月十号的早上,陶哲依旧在旅馆柜台拿了江北日报,回到房间中打开报纸,却见刘国成跟王国宝跌跌撞撞的冲进房,神情惊慌,不由得吃了一惊:“国成,发生什么事了?”
刘国成结结巴巴的说:“陶……陶……乡长,涨……涨了,米米涨价了,到处都都……都买不到,店里一……一点点零售的都要……要一块五一斤!”
终于涨了!
陶哲长长的出了口气,什么都不想再干,倒头美美的睡上一大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