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将自己放低了许多，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妙，脸上的表情也是阴晴不定的。
就连何进也都被他的话震撼到了，除了对逝去的主子，影何曾向他人称过‘属下’，他也是皇族一员，断然不会轻易称臣。
“何进？”就在他走神的功夫，小小已经把话抛到了他的头上。
“属下，不知！”冰冷刺骨的声音，丝毫不比主子冷酷时，缺少气势。
“怎么可能！皇帝被害，你们难道查都不查！”小小仍旧在气头之上，玉环又闪着光了，这回，影与何进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诧异，却不敢问。
“查不出！”影的回答很简洁。
“就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小小不相信，皇宫里的人会这么无能。
“夫人，我们唯一肯定的是，下毒之人，知道此毒只对皇室有效，二来，此人深知主子爱着您，”何进将自己从丰沧渲那里听到推测和他的希望，全盘托出，“请恕属下多嘴，主子他并不希望您涉及到这件事里来，所以追查之事，交给影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小小突感心中悲怆，握着丰沧渲的手，她摸着他的脸，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他的眷恋，让他放下了帝王的身份，只化身成为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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