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袖子里,吆喝小二招呼他们两个,自己朝后院走去。
苏冰是醉红楼的花魁,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想见上一面也是不容易的。
“公子,要不我出去等你吧?”两人一坐下来,就有不少姑娘趴在楼上的栏杆上调笑,听着姑娘们调笑的话语,孔维那脸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别啊!”柳甫看着孔维调笑道:“这地方可是男人的销魂窑,孔大哥你怎么跟进了阿鼻地狱一样,放心,这些姑娘有不能吃了你。”
孔维起身,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朝着门外跑去:“算了吧,我消受不起,公子,我在外面等你!”
“哈哈……”
过了片刻,那老鸨就从后院走了出来,直接带他进了内院,进门的时候那老鸨还朝着柳甫挤眉弄眼道:“公子,我可还是第一次见我们家冰冰请人进这后院呢。”
柳甫干咳两声道:“咳咳,我和苏姑娘只是朋友。”
“我懂,我懂!都是朋友,哈哈哈……”老妈妈夸张大笑。
柳甫逃似的走进后院,和前院不一样,这后院十分宁静,小桥流水,轻纱檀烟,与前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走进房间,苏冰正在沏茶,听见脚步,苏冰放下茶具,轻声道:“刘公子。”
“嗯。”柳甫摸摸头,坐在苏冰对面,有些尴尬道:“今早昨日答应柳姑娘的事才发现,这……这……曲子我还不知道啊。”
“嗯?呵呵……”苏冰愣了一下,而后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犹如雪莲初绽,看的柳甫一阵失神。
苏冰收起笑容,脸上依旧有着浅浅的酒窝:“公子随意吧,我对着谱曲就行了。”
“好。”柳甫收了收神,点了点头:“姑娘可有纸?”
苏冰点点头,起身走到里屋,不一会,一张洁白的熟宣便扑在了茶几旁的方桌上。
柳甫抬头看了苏冰一眼,道:“苏姑娘稍等。”
柳甫拿出早准备好的炭笔,在地上磨了磨,对着苏冰轻轻一笑,然后想了想,提笔在那雪白的熟宣上落下炭笔,一行行龙飞凤舞的行草跃然纸上: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
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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