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许多工人相继辞职,连有限的工资都没结算清楚。
丁示田也和几个战友一起在倒闭前辞职,并有2个月的工资没能领到。就这样,为了进这个厂,丁示田借债跑关系,不但借来的钱没赚回来,连血汗钱也义务奉献了。如果拿他花在严主任身上的钱及来往的路费和住宿的总额去乘于瓷厂的月工资的话,他必须不吃不喝在该厂干3年才能赚到。
再次失业的丁示田实在无路可去,只好在县城摆摊卖起了水果,从别人赊了部三轮车(只付定金)改装一下,进了几种水果,然后租了间房,开始流落街头的生活。爱好文学的他无论条件多少艰苦,都没有放弃心中的梦想和追求。
他一边起早贪黑地推着三轮车在城区内四处摆摊,一边在昏暗的路灯下坚持看书、写作。就是三餐吃饭也很棘手,上饭馆显然不现实,自己开伙,单房里无锅无灶,四壁空空,房东连张床铺都未提供。最后只好买个电炉,下些粉干、面条度日。房东知道他使用电炉常来干涉,他只能看房东不在家时像做贼似的偶尔偷煮一下。有时就在外面买二只馒头充饥。
这时他的老婆已在老家为他生了女儿,而他却不能回去目睹一下女儿的尊容。这样坚持了2个月,发现卖水果也不是谋生的手段,2个月来扣除每月的70元的房租和吃饭没有赚到1分钱。连赊来的三轮车钱也无法支付。
夜里三轮车又无处停放,甚是烦恼。加上想家,想女儿,就把三轮车退还给车主,定金就不要了。起先车主不肯,看他这么落魄,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三轮车是退了,可房租还欠了1个月,怎么办?他原先打算交钥匙时向房东说明窘境,过段时间筹给他,可房东不在家。他把钥匙交给他的弟媳,并说明情况。
直到半年之后,他再次来县城时才把欠下的70元房租付给房东。他原来以为房东肯定会把他臭骂一顿,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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