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的好汉更是旋风般地冲了回来,挡在岳云泽的跟前,剑尖直指杜小萌,竖起眉毛瞪大眼睛像是要生吞活剥杜小萌似的,高声问:“你是何方妖孽?再不从实招来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经过这样一闹,杜小萌临时有了更好的胡扯乱编的身世题材。
看一眼逼在眼前的泛光剑尖后,杜小萌带着无法相信的表情转过头望向草地,握紧双拳似是有些站立不稳地后退一步,然后嘴一扁,“哇”的一声哭喊起来:“没了没了!我这下要怎么办才好!”
这忽而奇来的一哭弄得大汉握剑的手晃了一晃。
岳云泽还以为是大汉的剑吓着了她,便示意大汉把剑收起来。但剑还没有收回来,就看到杜小萌一边哭一边朝手机的位置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捡起地上那妖异之物的两截残骸抱到怀里后,更是跪在那里由哭变成嚎,看她嚎得那个惊天动地嚎得那个惨,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岳云泽今天先是看到半空掉下人来的奇景,然后又被个会响会震动的还会发光的怪异之物吓了一吓,现在又听得杜小萌在死命地嚎,这样被接二连三地刺激,任他再沉稳冷静小心脏也是有点受不了。觉得胸间气息不稳,他又忍不住捂住嘴咳嗽起来。
“公子,还是回屋里歇着吧。”这次是上官鸿解下自己的披风上前给岳云泽披上,但这一次岳云泽没有拒绝,任由上官鸿把披风披到自己的身上来。身后的秋莎默默地看着,她伸了伸手想去搀扶眼前的人,但片刻之后还是神色黯然地把手收了回去。
岳云泽没有回应上官鸿的话,他拢了拢披风往杜小萌走过去。走到杜小萌的跟前,他既不劝阻也不安慰,只是很有耐性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嚎得凄惨的女子,直到她哭到上气不接下气降了音量,才很体贴地从袖中掏出一条手帕递上去。
待杜小萌擦干了眼泪鼻涕,他这才蹲下身来问:“杨姑娘为何如此的伤心难过?这妖异之物究竟是何物?”
杜小萌捧出报销了的手机,抽抽搭搭地说:“这是师父给我的法器。我来到这里以后就会没有任何的法力,这法器能帮我联系师父,师父会通过这法器交代我所要做的事情,待办好师父所交代的事情后也得要靠它带我回去的。现在这法器弄成这样,我联系不上师父,以后再也回不去了!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说罢,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汹涌而出。被她之前的嚎哭弄得耳膜发痛的岳云泽,果断地伸手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声安慰说:“杨姑娘别担心,既然你是被师父给踢到我家的水池来的,如果你留在这里不走远,待你师父发现联系不上你,自然会来这里找你的。”
杜小萌止住了眼泪,抬眼望着岳云泽,过了半天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的也是。”她欣喜地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岳云泽的手,以很是崇拜地目光看着他,“岳公子你真是太聪明了!”
岳云泽垂眼看着杜小萌主动握上来的手,嘴边绽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浅笑。他站直身子顺带将杜小萌拉了起来,说:“我这就让人带杨姑娘去客房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