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等着自己呢,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搞项庄舞剑这一套。吕布心中虽然这样想着,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道:“那必定是精彩至极!”
秦越见吕布也同意了,当即离座抽出腰间的佩剑,在众人面前舞了起来。
在吕布来之前,张杨就跟秦越密谋过,席间看张杨眼色行事,当张杨示意的时候,秦越就出来舞剑,顺便探探吕布的底。作为上党郡第一猛将的秦越早就想跟吕布过过招了,倘若到时事迹败露,就推脱喝多了就是,吕布自然不会拿他怎样。
吕布略带酒意的跪坐着,看向舞剑的秦越,别人纷纷都为秦越鼓手称好,在吕布用武将的眼光看来,却是破绽百出,吕布只是喝着杯中的酒水,嘴角似笑非笑。
司马懿显然也没什么兴趣,大概也猜到了张杨叫秦越舞剑的用意,用手碰了碰身旁毫无吃相的典韦。
典韦侧过头狐疑的看了眼司马懿,不明白这个清秀小孩碰自己干什么。
司马懿凑到典韦身旁,小手指了指舞剑的秦越,嘿嘿笑道:“看见没,想不想跟那个舞剑的比比?”
典韦瞥了眼舞剑的秦越,完全不上小鬼头司马懿的当,直接的摇了摇脑袋。
司马懿见典韦没上当,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循循善诱道:“你要是不去跟他打,他一会儿就会舞到温侯身前,剑刺温侯,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来得及阻止!”
末了,司马懿又故意加了一句:“而温侯的伤,貌似还没好……”
典韦听到秦越要刺吕布的时候,又想起吕布的伤势的确还没有恢复,眼睛一瞪,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典韦抬头望向秦越的背影,眼神中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杀机。
司马懿见到典韦已经上钩,心中自负道:要是连你这么个蛮汉都对付不了,将来还怎么兴盛我司马家族。司马懿接着站了起来,对着秦越看似天真无邪的笑道:“秦将军你一个人舞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叫人与你同舞助兴吧。”
不等秦越回话,司马懿看向身旁的典韦,咧开嘴露出排洁白的牙齿,冲典韦示意道:“典韦,你去跟他练练。”
典韦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眼吕布,见吕布没有出声反对,就当是吕布同意了。典韦站起身来,走到了秦越面前。
“嘶~”
当典韦站到秦越身前的时候,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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