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职务。新组成的五十精骑平时经过朱灿等人的洗脑,心中只有朱天赐而无天王洪秀全,他们效忠的只有朱天赐一个,所以陆丰年一声令下,他们就围上来,丝毫没有陆丰年和王天岭的顾虑。
“好啊好,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竟然连天王都不放在眼里,来人给我上!”
对面阵式一拉开,杨秀清就想到了朱天赐,因为五十精骑手里拿着弓箭,单从这点还判断不出来,关键是他们将两只箭搭到弦上,这阵式杨秀清在东门城楼上见过,当时救萧十朝那支精锐就每人可以同时发两支箭,给清军造成巨大损失。杨秀清对此印象很深,想不跟朱天赐联系起来都难。
如果对面真是朱天赐的丙字营,那么秀童的人呢?杨秀清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转念一想,这样不是正好吗?恰好可以坐实朱天赐的罪名,如果以欺骗天王的罪名治不了他,就以冲撞天王的罪名将其逼上绝路,到时候再来个偷梁换柱之计将朱天赐及其手下收为死士。
杨秀清的算盘珠子拨得砰砰响,却不知道朱天赐已经张开一张大网等着他。还不知道谁算计谁。
杨秀清迫不及待的吆喝弄得洪秀全有点不高兴,脸色微变,谁都知道整个太平军中除了朱天赐的丙字营中的精锐战士能一次善射两支箭外,再也找不出第二支部队能做得到,当时在城楼上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要说杨秀清忘记这事打死洪秀全都不相信,可是他为什么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洪秀全开始怀疑起杨秀清来,为什么一提到朱天赐他就很活跃,而且每一次都要至朱天赐于死地?还有他说的有关朱天赐来历的传闻,倒底是真是假,有待考证呀。只不过自己虽为天王,是太平天国第一人,名义上好听致极,可是实际上大部分军权却撑握在杨秀清手里,很多军事行动都是他拍的板,洪秀全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这三个人,一个好奇、一个期待、一个兴奋,都想看看今天晚上倒底会上演一出怎么样的好戏,而这场戏的主角就是朱天赐。
“你说是天王,有何凭证?如果证明不了你们是太平军,哼,就别怪我们不客气,非常时期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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