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总不能让这个第三者在场,他可不想让如此销魂的萧十妹被别人看到。嗖一地一声扯起被子帮萧十妹盖上,朱天赐慢慢走向缩在墙边的杨秀童。
“你,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我可是堂堂东王的亲堂弟……来人呀,救命啊……来人呀……”见朱天赐一脸杀气的走过来,杨秀童早吓丢了魂,语无伦次地叫起来。可是叫半天,莫说人就连一个鬼影都没出现过。
“呵呵,东王的亲堂弟,你就仗着这一点目中无人,到处欺男霸女吗?啊?如果你不是所谓的东王亲堂弟你还敢这么猖狂烤瓷冠吗?啊?你知道你今天犯的最大的错识是什么吗?啊”
朱天赐一连三个“啊”字一次比一次声音高,一次比一次严厉。初时杨秀童还敢看着他,当朱天赐一步步走近时,杨秀童再也受不了他那强大的杀气,将头扭在一边,咿呀哇呀地口齿不清地喊起来,也不知道他是在哭还是在喊。片刻,朱天赐眉头其皱了皱,举起在鼻孔前揉了揉,怎么有股怪味。定睛一看,在杨秀童胯下发现一大摊湿地,原来是这小子做的好事,竟然被吓成这样!
什么东西?朱天赐狠狠地将杨秀童鄙视一番,这等货色也想上我朱天赐的女人?要是让他得逞,别说萧十妹活不活得下去,我朱天赐也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不管生前有多少富贵,地位多么超然,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古往今来,地位越高权势越大,富贵越充足的人越怕死,反倒是那些无权无势,一辈子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反倒对死看的很开。
“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要什么我都可以让我堂哥给你!”
突然,杨秀童连滚带爬地扑到朱天赐的脚下,一把抱起朱天赐的大腿苦苦哀求起来。那家伙,又是悔恨又是发誓又是许诺的,忙得不可开交,真不知道小子是不是属变色龙的,平时的威风跑到哪里去了。
“你哭也没有用……”
朱天赐抖抖大腿想把这块臭牛皮糖的甩掉,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哭滴滴只会令他更加反感,哪有可能会放过他?然而就在朱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