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玩他,都得掂量掂量一下严重的后果。
“军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收下此人恐怕不妥。不管是天王还是东王知道你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将对你十分不利!”
陈风快步走过来附耳对朱天赐说道。
“你觉得我杀了杨秀立杨秀清会轻易放过我吗?你觉得我阉了杨秀童杨秀清会入过我吗?你觉得就算我不得罪姓杨的人他杨秀清会放过我吗?从在大街上遇到杨秀清的亲卫那一天起,从我打死刘金源那一天起,我就与杨秀清结下了不解之仇,不管收不收黄大哥杨秀清都会找借口将我、将丙字营的兄弟们至于死地!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能将我们踩到脚下,玩弄股掌之间,只有当我们变得非常强大,才能将别人踩到我们脚下,玩弄于我们股掌之间。”
朱天赐冷若冰霜地说道,虽然是对陈风说的,但是后半句却在提醒黄天贡,报仇不要急于一时,等你变得强大了想怎么玩都行。看了看听了自己话正在热血澎湃的黄天贡,不知道他听懂没有。
当然,朱天赐不是在怪陈风。陈风说这些都是一番好意,只不过没想通其中的关系:不管怎么样,杨秀清都一直在针对朱天赐,而且想至他于死地。
每每想到这里,朱天赐就觉得莫名奇妙,杨秀清好像天生跟他有仇似的,处处针对自己。有机会一定得问问他,只不过杨秀清倒底死了没有又一个谜。朱天赐有一种预感,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请军帅放心,他们都是我的心腹兼好友,我们今天的谈话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句。而且我也可以代表他们向朱军帅效忠,对不对,兄弟们?”
“对,黄哥走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整齐而有力的回答,而且热血澎湃。
大概已经猜到陈风对朱天赐说了什么,为表示自己的忠心黄天贡上前一步对朱天赐说道。
“好,很好!”朱天赐拍拍黄天贡的肩膀说道,“从今天起,我们丙字营不在是孤军奋斗,因为我们有你们这帮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