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徵焲而去。
如果不是朱楩及时赶到,恐怕老天爷都不知道潘家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家伙,会不会真把堂堂的大明郡王,揍成一个猪头。
“无礼,退下!”
朱楩跟他儿子的气势完全不同,站出来双手负于腰后沉色一声怒吼,顿时将刚刚表情无比狰狞的潘恒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有跪下!
啥叫王八之气?不得不说,作为大明皇家子弟,这朱楩身体里,还是有这种气势的,而平民,尤其是像潘恒这种连平民都不够资格的家仆,根本顶不住朱楩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
错非潘厚仁身体里的灵魂来自后世,同为家生子他也未必顶的住朱楩的气势。而此时潘厚仁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却是引发了朱楩的好奇心,来自重八家族遗传的屌丝眼眯起来,道:“你,就是潘厚仁?”
“没错了,下官正是潘厚仁,王爷您好呀,下官今日前来,乃是想跟王爷谈笔生意,不知王爷意下如何啊?”
潘厚仁嬉皮笑脸,浑然没有将堂堂一个藩王放在眼底,这不得不让朱楩心中暗自叹息:果真是落地的藩王不如鸡啊!
叹息归叹息,人活就是一张皮,不管怎样,藩王应有的气质还是要拿够。只见朱楩一声闷哼,不悦道:“生意?本王跟你一个小小的教习,有何生意可谈?倒是你,纵容家丁打伤本王家丁,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
“造反!父王说的没错,这潘厚仁他就是想要造反!”朱徵焲总算是回过气来了,顺着朱楩的一句话,就要给潘厚仁戴高帽。可惜潘厚仁就不是省油的灯,脸上笑容不减,却是转身瞪着朱徵焲,光瞪不说话。
就这么瞪着瞪着,那朱徵焲没由来的畏惧起来,嘴皮子抖了抖,道:“你看着小王干啥?父王,父王,赶快下令,将这俩胆敢造反的人拿下,押送京师受审!”朱徵焲倒是没有昏头,知道在昆明就别想入潘厚仁的罪。
“小王爷难道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旬月之前,小王爷可是派人刺杀于下官,甚至于跟民家勾结造反,可谓是胆大包天呀,怎么,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王爷,下令刺杀朝廷命官,又该当何罪呀?若是藩王要刺杀朝廷命官,岂非也是造反?你们岷王府造反在前,我一个小小的总教习奋起反抗,难道就错了不成?”
潘厚仁不慌不忙的一席话,却是说的朱楩父子脸色数变。虽说昆明的事情,朱楩是全权交给朱徵焲在负责,然而朱徵焲在昆明做的事情,朱楩却也不是件件都知道。此时听潘厚仁这么一说,岷王朱楩顿时感觉不妙,两眼落到自己儿子身上,沉声道:“此事当真?”
“父王。”朱徵焲急了,开口欲辩,潘厚仁却在此时抢着开口,打断了朱徵焲的话头,“自然是真的,王爷要是不信,我可以将其中一名刺客带来,当然,还有他们画押的口供,王爷如果需要的话,下官也能如数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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