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刑。
“刑不上士大夫”这句话自古有之,可惜刘婆子距离“士大夫”这个阶层的距离,比京师到安南还要遥远,刘婆子若是想免于刑罚,唯一的出路就是招供。
“且慢!”水火夹棍“哗啦啦”的被提上公堂,刘婆子浑身如筛糠,朱徵焲满脸得意之时,潘厚仁站出来,道:“大人,且慢用刑!”
“潘厚仁!”
早说过朱徵焲视潘厚仁如仇寇,这时果真是第一时间就开口怒吼,“尔贱藉,有何资格在公堂咆哮,张大人,还不让衙役将其拿下杖责?”
“要说咆哮,郡王你才是咆哮公堂吧?身为郡王,皇亲国戚的脸面你还要不要了?不与民争利这话,难道你就没听说过?养子不教父之过,我倒是觉得,你这个郡王的身份有假,岷王他老人家,挺英明的啊!”潘厚仁毫不慌张,反而是侃侃而谈,一席话说的朱徵焲瞠目结舌,明明知道潘厚仁是在东扯西拉,他却愣是没法反驳。
“潘厚仁,本官可没有让你说话!”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那张大人虎着脸,瞪视潘厚仁。
“嘿,张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是这刘婆子的律师。不,讼师不成么?”潘厚仁这边才开口,那刘婆子就像是捡到宝似的连忙开口道:“是是是,潘家少爷,是老婆子的讼师,讼师呀。”
照理说潘厚仁要说自己是讼师也没有关系,问题就在于,大明朝的讼师可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首先要当讼师必须是个文人,这是充要条件,潘厚仁在强调自己是讼师的时候,却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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