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其背景应该不输地头蛇一般的潘家,潘厚仁在人家勾栏旁边修猪圈,这完全就是打人家的脸啊。
要说昆明城里还有谁不因为这个猪圈而乐呵的,除开秀女坊一系以及昆明府里的某些人之外,就只有住在秀女坊周围的那些人家了。
一大早同样被臭味熏醒的东街人民,很快就在有心人的带领下,组队冲向潘厚仁的猪圈,然而当他们看见“全副武装”的潘府家丁,以及大门上悬挂着的“潘家种猪饲养场”牌匾时,一个二个的没了动力——在昆明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跟潘府斗,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胆量。
当然,作为潘厚仁的代言人,那潘恒早早就衣着光鲜的站在牌匾之下,神气活现地向围拢的人群发布消息:这个种猪场是潘府的,而且是经过昆明府同意的,所以大家要冷静,闹腾是没有用的!
其实不用潘恒这般述说,因为不管他说不说,受到臭味儿侵染的居民,都已经决定要一同去昆明府里打官司!
昆明府里的吏员大人们在拿到状纸后也是头疼的紧,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潘厚仁手中的那张文书:当初可是府尹张大人亲口应承潘厚仁,只要不修成勾栏性质的场所,官府绝不干涉!
如今可好,谁能想到潘府那个祸害,竟然会异想天开的将八千两银子买来的宅院给改造成了一个诺大的猪圈,而且还将潘府城外的农庄里所有的大肥猪都给运进城饲养,别的不说,光是从城门到东街这一段路上留下的猪屎,到现在都还没能彻底清理干静。除非是下一场大雨,否则这段路上的味儿,三五天也别想散尽!
“潘厚仁啊潘厚仁,你还真是个惹祸精!既然你如此不给本官面子,那下面的事情本官也就不管了,本官倒是想看看,你是怎样平息那些街坊的?”
张大人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子,在面对愤怒的东街人民群众时,他满脸正气,大声向人群宣布:因为律法上的缺失,对于城中居民是否可以大量饲养牲畜,并没有明文规定,作为一个依法行政的青天大老爷,他是不能干涉的!但是。。作为昆明城的父母官,他本人觉得潘厚仁此种行为,实在是有悖于社会公德和社会道德,站在道德的高度上,他是非常鄙视潘厚仁的,他还希望大家跟他一起鄙视潘厚仁!
显然,仅仅是鄙视,绝对无法改变事实。然而张大人这样一席话,无疑是将“潘家种猪饲养场”钉在了社会道德耻辱柱上面,也就给了那些人一种错觉——在对抗违背社会道德的行为时,哪怕有一些过激行为,张大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群喧哗着离开了昆明府衙,气冲冲的纠集在一起,要去找“潘家种猪饲养场”的麻烦。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在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鼓舞下,在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挑拨下,东街街坊们组成的拆迁队,带着各自的趁手家什,挤向了“潘家种猪饲养场”。
然而这一次,潘家种猪饲养场门口的阵容不变,却又多出几个小箱子来,其中一个箱盖敞开着,一堆白花花的东西,晃的人眼睛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