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赞王见到他最忠心最神勇的卫士,习惯性地捋了捋他那整齐光泽的两撇胡,炯炯的双眼释放出惊喜的光芒。
“……”死确实是死过,活确实是不该活过来。
“太好了!你没死太好了!本王还有机会!哈哈哈――天不亡我啊!”赞王的惊喜变成狂喜,高举着的双手握着拳头凭空挥舞着。
“……”国破家亡至此,作为一国之君居然还能如此狂喜失态?!赞王究竟把国看做什么?把百姓看做什么?
“快带本王离开这里,我们从长计议,消灭波依教,复我白皓国,继而……啊,不多说了,快离开这里吧!”赞王并未仔细解读他忠心不二的神勇卫士此刻是怎样的神情。
“继而什么?继而夺得波依教南征北战的战果,攻城掠地一统山河?”他不懂,为什么直到此刻,在这血洗的宫殿内,他誓死效忠,护卫一生的赞王脑子里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还是要满足那能捅破天的野心。
“难道这有错吗?只有不断的强大起来,本王的子民才会免受今天这般的劫难。你懂吗?”赞王从来都看不惯眼前这忠臣的鼠目寸光,可是此刻能够利用的也只有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将,至少他是永世的忠臣。
“劫难?你去看看这偌大的绮阳城,你还有子民吗?这不是劫难,这是毁灭。你毁灭了我们的民族。甚至连小孩子,你都不放过。你看这满城满宫的怪物,无一不是你的杰作!他们都只是留城的小孩子,你知道吗?我们民族的希望,已经被你这个疯子毁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我真的不懂!”
说着,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剑,指向了赞王的咽喉。身为白皓国护国之将,他忠的是国家,是百姓,不是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赞王。
“即便是本王错估了形势,用了不该用的丹药,也轮不到你一个臣子来指责本王。收起你的剑!”
“君是君,臣是臣。恪守君臣之礼是你的本分!服从本王的命令是你的天职!你的剑若不指向敌人,就只能指向你自己,绝不是本王。”
赞王言语犀利,在尖锐的剑尖面前,丝毫不堕王者风范。
“白皓国毁在你的手中,子民都被你戕害殆尽,你还有什么资格自称君主王者?你都不配活。”
若不是死而复生后的凄寂悲怆,若不是进了绮阳城后的满目苍夷,若不是一路斩杀而来的鲜血染透了白衣,若不是赞王仍旧怀有一颗嗜血恶毒肆无忌惮的野心,他手中的剑不会仍旧停在他生生世世忠护的君主颈项上,动都没动,颤都没颤。
高傲的赞王终于意识到了他最忠实的护卫起了决然的弑君之心,可他却始终坚守自己王的尊严,高声喝骂道:
“不配活下来的人是你!”
“是你,不顾军国大计,沉迷儿女私情,几次放过波依教女魔头,致使波依教得以发展壮大,侵吞山河。”
“是你,不顾国家安危,不分敌我阵营,阵前擅自与波依教缔结盟约,致使我军未能在鸿河谷一举歼灭波依教众。”
“是你,不顾民族存亡,满脑江湖情谊,招惹施珈蓝那样的落魄炼丹师来都城行骗,致使本王铸下大错,给国民服用了他的汲力丹,使得国民都变成了怪物!”
“这些都是你的错!你的错!祸国殃民的将军,你又有何资格活着!”
赞王的话,他并不在意,只是施珈蓝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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