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至此,傻子也看懂了古钧在对天诛黑蚓做什么,只是让众人惊叹的是,谁也没有想到古钧会说做就做。而且是在说笑间就已经完成了灵血祭的大半部分,而剩下的这部分极为关键,若是受到阻碍和打扰,无论是古钧还是天诛黑蚓都会收到灵魂上的损伤,那样的损伤后果难以估量的严重……
南宫子颖岂能甘心天诛黑蚓就这样去轻易地落入古钧的手中?她的第一想法就是夺回来,可是方才与古钧的一番谈话实在让她难以就这样撕破脸,而且日后能否出去这空乏阵还不好说,要与古钧等人为伍的日子还长,现在以古钧变异后的体形和体能,想要与之为敌绝对不明智,可是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做吗?这不符合她南宫子颖的风格。
南宫子颖深一下浅一下地扒拉着火堆中的柴禾,看似眼睛连看都没看古钧一眼,实则眼角的余光已经把古钧做的一切尽收眼底,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虽然遮着面纱,但却能从她的美目中看出笑意,那笑意是那样淡然,似乎全不在意天诛黑蚓被古钧收做祭奴。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古钧很怀疑。
“六条,按兵不动,敌动你再动。万不可打断我对天诛黑蚓的灵血祭。”古钧在灵血祭的开始之际就已传送心声给白虎,让它悄悄护法,盯死“赤炎令令主”。
白虎奉命盯着,没见“赤炎令令主”有何异动,却见火堆里的火苗越来越旺,很快就把火苗上的那锅肉汤煮的沸腾了起来,汤汁在不断地溢出锅边,滴答在下方的火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看似稀松平常的事,却让白虎莫名紧张起来……
“那火苗千万不要爆出来,那汤汁也不要蹦出来,不然……”白虎心里念叨着,浑身的肌肉已然绷紧,腹中的兽火蓄势待发,只要稍有异动,它便吐出兽火把一切隔绝在古钧和天诛黑蚓之外。
而此时的墨蛙也与古钧心有灵犀,虽然筋疲力尽,却也不敢有丝毫松懈,死死地盯着翼莽,生怕它又使出什么新花样,毕竟木属性的玄兽在林木之中太可怕。
突然之间就安静了,没有谁开口说话,大家都似在优哉游哉地或休息,或吃东西,实则已然箭拨弩张,随时都会有拼命的大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样的安静太诡异,想要行动的南宫子颖迟疑了,她不确定自己的举动会否成功,她敏感的神经告诉她古钧一定不会让她轻易得手――至少从她的角度看古钧,他的眼神是坚定的,他的唇角是挂笑的,这样的神情太自信,也太有城府,让她捉摸不透。
脚下的泥土已经松动,南宫子颖知道这是翼莽给她的讯号,让她准备动手,她依旧拨弄着火堆里的柴禾,隐约看到了火堆下的灰渣里钻出一根藤条,似乎是因为等的太久,藤条已经被烧红烧黑化灰……
可是翼莽显然不死心,因为很快,火堆里便出现了第二根藤条,藤条在火焰中心的灰烬中钻出来,慢慢移动,使得火焰越烧越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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