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年轻漂亮……”天诛黑蚓开始哆哆嗦嗦地祈求,声音凄楚可怜,好似哀叹天道不公,要让它英年早逝似的……但是它不管怎么害怕,也不敢妄自上前一步。钻进空乏阵,因为以云蛟兽现在的体形和实力,捏死它犹如捏死蚂蚁一般容易,比起被烟瘴毒死,被云蛟兽捏死更恐怖。
“我的美食。别让我鄙视你!生死轮回,有什么可害怕的!”墨蛙话说的硬气,却不自觉地喘着粗气,一双大蛙眼,亮晶晶地瞪着越来越近的烟瘴,死死地盯着里面瞬间枯死的草叶树木,还有呜呜哀嚎地各色生灵,那死亡的姿态就好似还在活着一般,但是身上的血肉却好似蒸发在烟瘴之中,让烟瘴更加浓郁了一些,扑散的更快了……
古钧灵觉较常人灵敏,自然比谁都更早地感知到危险,也比谁都更能感受这烟瘴中的死亡气息,可是他没有丝毫慌张,只是拧紧了眉头,暗自传送心声给白虎,叫它想办法让云蛟兽快速辨清利害,并询问它云蛟兽与皇室之间的纽带是什么,怎么解……
似乎他从来都清楚,云蛟兽一定会出手先救了他们再想后路,这不过是迟早的事――因为它已经被迫孤立在剑宗和皇室之间,它需要一些跟它有共同敌人的盟友,即便是临时的,聊胜于无。
云蛟兽清楚,情势紧急,猎卫队既然已经放了烟瘴,那就是要封锁整个皇家猎苑,要给闯入皇家猎苑的剑宗宗徒来各瓮中捉鳖。虽然段震天是真尊,可是猎卫队也不是吃素的,这皇家猎苑的所有机关陷阱还有这空乏阵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他们占尽地利,段震天想要在这里与猎卫队对抗,怕是占不到多大便宜,损失必定惨重!
此刻,自己体内毒性已去大半,自然不必再听令于段震天,可是皇室派出了猎卫队,一旦和段震天牟上劲,自己背叛皇室的事情定然暴露,现下想要活命,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此处,永远地离开青周国,寻一山头,归隐山林,做个悠闲的山大王,虽然那日子不如皇室的舒坦,但也总比死了强。
可是,自己身上与皇室血脉之间的血祭要怎么解除?
想取皇帝身上的一滴血何等艰难,这可如何是好?
“哼!臊白毛!你说的轻巧!我如何解除得了身上与皇家之间的血祭?你要是能给我取来皇帝身上的一滴血,我就考虑救你们从这里出去!”
“擦!不过就是个血祭而已,又不是灵血祭,有什么难的!瞧你那点出息,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以后就乖乖跟我混吧!我有山头给你养老!”
“?!”
云蛟兽不得不佩服翼虎兽这敏捷的思绪和探查入理的心思,虽然对白虎能否取到皇帝的血表示怀疑,可是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白虎等人的要求。毕竟,先让自己恢复了身形离开这空乏阵最是要紧,不然自己将来什么计划都是梦幻泡影。
得到了云蛟兽的首肯,古钧等人二话不说,一头钻进了空乏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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