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我了!”
古钧毫不客气地把这三足两耳青铜鼎塞到了自己的储物袋里,看得龚宁老脸抽搐,一副极为肉疼的样子。
“主子,这东西你恐怕用不惯,还是还给我吧。那是我用来炼器的炉鼎,用惯了就离不开了。你也是炼器之人,应该理解。”
“放心,这好东西放在我这,不耽误你炼器。你想炼器的时候,找我来拿就好了。我也正好观摩一下你的炼器过程。你没意见吧?”
“……”
龚宁满脸黑线,双目中蕴含的怒色犹如遮天蔽曰的乌云,却始终是敢怒不敢言,只得生生把自己眼里的乌云都散去,免得自己被古钧念了祭辞吃苦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古钧暗笑龚宁果然是老骗子,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果然与墨蛙不同,不像墨蛙刚刚被灵血祭的时候那样,总是找别扭白白吃苦头。
“对了,我急需一双像你那样能飞的靴子,你有空教我炼制一双吧。”
“赵诹不过是个虚长,根本不会飞行,你要那样的靴子岂不太惹眼?”
“宁可备而不用,也不能用时没有。我办事,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假扮赵诹以保你爱徒安全,便会尽力演好纨绔子弟的德行,不叫人发现。只是,我得防备着点,哪天齐王一叛乱,我不得穿着会飞的靴子逃命啊!难不成到时候我抢你的飞天靴子用吗?那多不好意思啊!”
“……”龚宁欲哭无泪,自己是他的祭奴,祭主想要他往东,他要是往西就会死的连魂都没了,也只能唯命是从了。
“要是古钧是个傻子就好了,自己就可以不用被他这般摆布了。倒是自己可以摆布他了!”龚宁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让他觉得很可行,不禁心生希望。
古钧斜睨了龚宁一眼,冷哼了一声,便把“检查”完了的储物袋一把抛还给他,淡淡道:“要是你是个傻子就好了,我也省得这般浪费脑筋跟一个祭奴**。改曰炼几颗丹药给你服下,让你休息休息你劳累的神经,也让我休息休息我劳累的神经。怎么样?”
“!”
龚宁心惊!他一时间搞不清楚究竟是古钧探查到了他的心迹还是刚好心里这么想嘴上便这样讲,按说灵血祭虽然是沟通了灵魂的祭祀,可是并不可能连心里的一个念头也能觉察到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古钧其实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同样是灵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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