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活饿死。到时候也算为古钧报仇雪恨了!反正咱俩的任务已经完成,组织上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处罚。”
“!”
龚宁大惊,这样的行事作风还真颇具方域特色,自己不但捞不到半点便宜,恐怕还是要把老命搭上,不划算啊!
“你们若真的这么舍得他成为活死人,那我也就不跟你们这般客气地谈交易了。反正我左右是死,临死拉个垫背的也好!”
龚宁嘴硬,想用这样的说辞试探白虎和墨蛙。墨蛙倒是面露不安之色,因为它总害怕古钧成为器灵会对它的灵血祭有什么不良影响。白虎倒不以为然,故作轻松地抖了抖浑身的白毛,转身离开了,临走前,朝着墨蛙瞪了瞪它那双猩红的虎眼,强行拉着墨蛙一起走了。
龚宁傻眼了。骗子手段再高明,但身边没了可骗之人,那便没了用武之地啊。
“你真的舍得古钧就这样成为器灵?!”
墨蛙跟着白虎离开了祭台,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远远望着祭台的动向。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你有办法吗?”白虎目不转睛地盯着祭台上的龚宁,叹气道,“那个老骗子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与其站在那里被骗,不如躲在暗处等等看,看看他是甘心就这样死去,还是会拿出点诚意来放了古钧的灵血。”
“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墨蛙吐着舌头,浑身透着一种无力感,这一路的奔波战斗让它身心俱疲,“打又不能打,害怕伤了古钧的灵血,杀更是不敢杀,害怕从此没了救古钧的办法。”
“唉……”
白虎和墨蛙相顾无言,唯有静观其变。
黎明前的黑夜如浓墨一样化不开,每一个人的心也好似沉在泥淖之中,黑暗一片且难以自拔。
等待的心情是无比焦虑的,等死的心情更是煎熬灵魂,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要在这场交易中让步,甚至是牺牲。
古钧却是在这种漫长的等待中逐渐沉静了下来。理智告诉他龚宁的器灵并不忠诚,所以他也可以不忠诚。只是想要表现出背叛,需要给他一个另一个主人。
古钧静气凝神,他想要去感受体内的那股莫名力量。虽然此刻他已经离开了他的躯体,但是他知道那股莫名的力量并非在他的躯体之中,而是在他的灵魂之中。因为他每一次调用,都会使得他的意识极为清明,甚至能溢出体外去感受外界的细微变化,比如白曰里与那羽扇上的器灵沟通从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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