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烟雾。
“哼,雕虫小技,看我把你杀个屁滚尿流。”青衣汉子见自己挥舞的乌圈里黑雾都被那三角形的蛇口吞尽,脸上却不曾流露出任何惊慌的神色,他手中长鞭立时“哗啦啦”作响,挟着风声猎猎迅速化成刀形砍向那一根根红头黑尾的细蛇,刀刀皆中红蛇的七寸之处,刀形闪过,红蛇消无。见术法被青衣汉子破解,白衣少年眉头微微一皱,一股煞气随着紧急的眉头溢于脸外,冷哼一声,白衣少年身形一退,退到擂台角落处,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长方形的木盒,木盒密封,上面红色朱砂画着扭曲的图案,有的纠结在一起,有的纠结一起却在中间处被另一道红砂横空隔断,白衣少年将手中挥舞的血扇直接击向木盒上的朱纱,“砰”一声,木盒被击开,一股腥臭的味道熏得人头昏眼花,甚至连擂台下观战的人群也一个个咳嗽不停,有的甚至脸色已经变的漆黑了。
“这个迷毒楼瘴制的有些缺憾,看样子也只得了其中的一二成。”麻衣的声音很淡,随着话语声,周围的空气似乎逆转,略过一瞬,就莫名消失,而一旁脸色发青的众人也渐渐的恢复不再呕吐。清波听清麻衣的话语,抬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唇角轻轻勾起的麻衣,听他的语气,莫非知道擂台上白衣少年使用的所谓迷毒楼瘴的来历。
麻衣见清波好奇的看着自己,就知清波心中必有疑惑,难得见到清波有事相询,立时兴奋起来,恨不得将有关迷毒楼瘴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清楚楚。
“迷毒楼瘴是一种在充满阴气的雾林中,在夜晚最阴的三更时分由一名身中奇毒的男子子手捧着从五种毒的毒水中浸了三年的毒玉瓶,在雾林中接纳着那迷楼瘴,迷毒楼瘴看起来宽大,真正能藏积于瓶中却是甚少,若按照你们这界的计算,大概七天积得一滴,七十天得二滴,而七百天得三滴,三滴过后,反倒容易的多了,想得多少,只要在找到能产生迷毒楼瘴的雾林,用那三滴迷毒楼瘴做引,就能得到多少,自然,所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昂贵。”麻衣语气微微一停,澄青色的瞳眸悄然睨向一旁默然不语的清波,想从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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