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回来,不曾说过你离开,所以我想或许线索会留在房间里。我便在房间里仔细的寻找,只想尽快找到你。”
那时,焦急万分的心情在悠悠轻语中,恍若情景在现,出现在李麻衣的面前,他愈然无语,头垂的愈来愈低。
“麻衣,你不知道,当时我在麻榻的一角发现你留下的清氏秘纹之后,心中是多么的开心,立时施展清氏秘术与之相呼应,就这样,我来到你所在的山洞,看到浑身是伤的你。”清波眸光轻转,一眨不眨的盯视着李麻衣,“当时,我只想着我要救你,一定要救你。除了因为你是清氏一族的守护者,更因为,在清氏中,也仅剩下你与清澜是我亲人。”
清脆悦耳的话语,溢淌着心中最深处的羁绊与亲情。
“清波,对不起。”李麻衣低着头,心中愈加的愧疚,不禁轻声道,“是我骗了你。”
是我骗了你!
清波轻轻的扬起唇角,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她的心情她的焦灼她的害怕,换来的只是一句“是我骗了你。”
难道,她的真心付出换来的却只是她视为亲人的欺骗,这种感觉她觉得好难受好难受,甚至还有冷彻心骨的寒意。
“清波,原谅我,我也迫不得已。”
李麻衣不敢抬头,不敢望向澄清如水的冰蓝色瞳眸,从清波开始慢慢的讲叙她寻找碎杀戟与墨鸣剑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的心中必定已经起了疑心。
“麻衣,说出你的理由。”
清波轻叹一声,纵然心中仍有寒意,她仍然想听麻衣说出他的迫不得已的理由,若是真是如此,那么,就算欺骗也是无所谓。
“清波,我身为清氏一族的守护者,亲眼看着清氏一族从兴旺走向衰败,心中那种痛意岂是言语能够形容。”李麻衣长叹一声。
冰蓝色的瞳眸澄澈清亮,只是,随着李麻衣伤感的话语,那缕缕的光芒渐渐的黯然神伤。
“清氏一族,除我之外,仅剩下你与清澜,可经过战天栈道一役后,清澜的魂魄已经不再完整,纵然能够修习清氏的咒术也难以达到顶峰,所以,能为清氏报仇血恨的人也只有也只能是你――清波。”
清波静静的聆听着李麻衣的话语,神色似若平静,唯独那黯然的冰蓝色瞳眸中掠过一抹滔天的恨意。
“只是,清波,你的心终是太软,纵然身怀国仇家恨,你口中虽说不计一切心中仍然不想伤害无辜之人。若如此下去,清氏一族的仇何时能报,蓝国何时才能复国。”李麻衣的语气越加高昂,“我是清氏一族的守护者,同样,亦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所以,只要是有利于你的咒术修习而能报仇血恨的方法我都要一试。”
对于李麻衣的欺骗所带来的心痛感,已被他话语中的恨意掩盖而消失,清波小声道:“你可以先对我一声啊。”
“来不及。”李麻衣一个字一个字道:“不归山通道的开启有限,昨日是唯一的一日,但昨日你不曾归来,我怕不归山再次关闭,就决意用碎杀戟与墨鸣剑吸引你速来,而我则先来到不归山,竭力用清氏咒术来阻挡不归山的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