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怪不了黎,冰潼的情况――”话说到一半安惠儿突然又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样子。
“她到底是什么毛病?”梓朗有听冰潼说她自幼身体不好,可是究竟是什么“不好”的情况,会让家里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心脏。”安惠儿在深叹口气后终于说出了口。
梓朗陡地一怔,“心脏?!”
听冰潼那么说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所说的身体不好是那种小病不断,大病不患的情形,原来……她心脏有问题。
“听黎说……冰潼曾经差点儿就……”安惠儿没说完,不过她想他应该听得懂。
梓朗终于搞懂了,难怪冰潼会说什么她也许明天就会死的话。知道这件事后,他的心更是悬念着她了。
“但是我记得冰潼说她已经好了,不是吗?”
安惠儿忖着,“据说是这样没错,不过黎好像还是不放心。这也就是他在知道薪水事件后,就来帮冰潼递辞呈的原因。”
梓朗沉吟着,不知在想些什么。须臾,他喃喃地说,“如果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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