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像是一艘刚刚出港的小舟,瞬间就被大浪淹没般。黎冰潼,不要,千万不要对他或对任何男人存有希冀、存有幻想,你没有翅膀,不能飞到你喜欢的那个人身边。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之间那段手掌长的距离……他离她很近,却又遥不可及。
“柏先生在吗?”屋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女性嗓音,“请问柏先生是不是住在这儿?”
听见声音,梓朗疑惑地从画室里踱了出来。
“哪位?”一推开门,他发现外头站着的,竟是那位见过一次面的宫什么的艺廊负责人。
他根本不必问她为什么能找到这儿来,因为神通广大的生意人永远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宫乐善嫣然一笑,“你这地方真难找。”
“宫……?”他记不得她究竟姓啥名啥,只好随便猜猜。
“宫乐善。”她倒是不愠不恼,“我是宫乐善,我上次大概是没给你我的名片吧?”她替他找了台阶下,也让自己的处境不那么难堪。
她递上名片,“我是来找柏先生谈谈合作事宜的。”
梓朗收下名片,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