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的声音中带着寒意:“问题是,这正室嫡妻是谁!”
马氏如坠冰窖,身心凉透!
她下意识的轻轻颤抖起来,不堪忍受这羞辱低泣起来,呜咽道:“老爷这话,将妾身置于何地!”
“这句话该我来说,”姚老爷冷冷道:“你想置我于何地?”
马氏咬咬牙,硬撑着道:“菩提庵的事,真的跟妾身没有关系!老爷不信的话,妾身可以对天发誓!”
“此事休要再提!”姚老爷越发厌恶,眉头皱了皱,“总之儿女们的事,我自有主张,你不必再插手,你死了这条心吧!”
姚老爷再也不想看她一眼,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马氏欲将姚诗哲抱养膝下被拒之事很快传遍了姚府。
“她还是不肯消停啊!”姚存慧冷笑,“容妈,这世上有的人当真固执如此、不死不休吗?”
容妈眼皮子轻轻眨了眨,淡淡道:“她得意惯了,突遭打击,心里哪里承受的住?”
“可她忘了,她当初也不过一无所有!”
“所以说,人心啊!”容妈轻叹。
榴花山房中,四姨娘的忧虑自是更多一些,得到消息之后唬得脸色都白了,抱着儿子呆呆的坐了半响不忍撒手,一颗心七上八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不安。
她打定主意,此事,她绝不会让!这是她的儿子,与她血肉相连的儿子,她如今不再仅仅是一个妾室,还是一个母亲。
这一日,姚老爷踏进榴花山房时,四姨娘正齐胸遮盖着半幅锦被,躺靠在床上发怔。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丰腴红润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叫了声“老爷”忙欲起身下床。
“躺着吧,”姚老爷几步上前按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白皙柔嫩的手,笑道:“还没出月子,好好保养着,不必多礼。”
四姨娘嫣然一笑,柔顺的靠进姚老爷的怀中。
她身上穿着粉红色亮缎的圆领出风毛小袄,雪白纤细的脖子下围着一圈柔软洁白的绒毛,领口、衣襟、袖口绞着拇指大小细碎的缠枝花纹。脸颊丰腴白皙,透着健康的红晕光泽,小巧的嘴唇红润润的,一双眸子乌漆亮丽,盈满温柔的春水。一头乌漆漆的青丝高高挑起随意挽了个单鬓,顶部以一根别致的蜻蜓点水青玉簪固定,长长的发丝自脑后垂泄而下,披在肩头,几率绕过耳轮,垂在胸前,娇弱弱的躺在躺靠在床上,我见犹怜。
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姚老爷心中有些发热,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听说你这两日睡得不太安稳,怎么了?嗯?”
四姨娘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随后一僵。
“老爷,”她咬了咬唇,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直视着姚老爷的眼睛,含泪道:“老爷二月初就要南下了,请老爷告诉婢妾,老爷不在府中的时候,婢妾该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她的儿子该怎么办?
即便马氏被夺了再多的权,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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