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人而已。”涉及到自己的声誉，潘人凤也不发出那种难听的声音了，说话也显得利索了些。
其实，赵齐寿的话倒是没错的。当年的赵齐寿和潘人凤虽然不至于是大恶人，但当个有名气的恶人还是不含糊的。
赵齐寿的的确确是有名的江湖奸商，而且只骗武林中名门世家子弟，经常用一些过气的所谓“武林秘籍”“奇珍异宝”来敲诈那些满脑子女人的纨绔子弟。
而潘人凤是另一个路数，他干的其实是最令江湖人不齿的采花行当。不过他这采花也有个规矩，只采江湖中那些行为放荡的妖女，而且完事之后必然将其杀死，故此另有一个别称叫“破鞋杀手”。而潘人凤也非常反感自己的这段不堪往事。
所以，潘人凤自然堵住了赵齐寿的那张臭嘴，不然自己还不得钻地下去。
“那后来你们怎么碰到仇师伯的，是他让你们改邪归正的？”花无害满脸都是好奇。只是如果花无害知道眼前的这个白脸高手若是个采花贼，估计肯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要不然就是一刀戳死他。花无害最恨负心郎和采花贼这两类人了。
“是，是，那日我们正在一起商量做一票大生意，结果师父就找上门来了。”潘人凤老老实实地回答。
“然后呢？然后呢？”听潘人凤在那慢条斯理地说着，却又发出不怎么好听的声音，花无害忍不住催促道。
“然后，师父让我们跟着他做些真正的好事，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的。我和胖子一开始不服气，后来被师父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就从了。”潘人凤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都开始喘了。
青云儿忍不住调侃他：“是‘就怂了’吧。”
花无害也不理他，仍然向潘人凤发问：“那现在仇师伯隐居在什么地方？”
潘人凤轻叹一口气，悠悠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们这几年没和仇师伯在一起？”花无害追问。
“没有。”潘人凤又开始恢复那种惜字如金的态度。
一度丧失语言能力的赵齐寿这会儿终于能说话了，一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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