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盘膝,行天一一头倒下,没有挣扎,没有痛苦,一切都显得过分的诡异,而诡异中却是散发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宁静。
行天一的灵魂昏迷着,意识也昏迷着,而观想所幻化而出的外力也失去了控制,消失于无形之中。
肿胀的经脉撕裂着,愈合着,魂力僵硬地流动着。
经脉在魂力的生涩地推动下仿佛一条蚯蚓一般缓慢,恶心蠕动着。
极端地撕裂,激进地愈合,扮演着双重身份的魂力麻木地混迹在经脉中,遵循着某种的特定的规律蠕动着,缓缓地,缓缓地......
一天?两天?平静的氛围却是沉重而茫然,随着魂力不断地流动,整个经脉都趋近平息,统一着行径稳稳当当地朝着一周天迈进。
时间就是一把杀猪刀,可以磨灭一个人的一生,却也可以创造一个人生。
也不知在磨坏了第几把杀猪刀的大背景下,行天一的魂力终于坎坎坷坷地完成了一个周天的循环。可行天一依旧没有醒来,杀猪刀依然再磨,而循环了一周天的魂力仿佛是忍耐不住了这长久以来的摧残,“轰”地一声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破坏地干干净净,凝聚成14股洪流逆流直上,直冲脑门,洪流带着巨大的声势浩大地前行着.....
“啊......”哀嚎从行天一口中爆裂而出,剧烈的痛苦根本不给行天一一丝思考的机会,硬生生地把他从昏迷中粗鲁地唤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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