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无比的事情,虽然木然,但却有一份诡异的执着,执着虽不会噬人,但它却是很容易化成一抹怨念。
吴三刀活着艰辛过,幸福过,后悔过 ,怨恨过,诅咒过。死了害怕过,执着过,疯狂过,杀戮过。灰暗扭曲的记忆就像一潭让人绝望,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沼泽,勾引着,拖拽着路过的行人。
致命的诱惑,致命的威胁,行天一毫无办法地身处于无形的泥泞中,或许随流而下是最轻松不过的事情。可他却不愿把自己当作吴三刀,也许那样的话看起来会更简单,更轻松,可结果或许可能是沉沦的更快。虽说这想法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行天一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他只能在泥泞的沼泽中不断地挣扎。
记忆像潮水一样不断洗礼着行天一,仿佛那无尽的高潮让人欲罢不能,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无数的情感洗涤着行天一的心智,“要死啊!”好几次行天一都觉得自己快要沦陷下去。
吃力抵抗着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行天一有点费力地抬起头,望着无边的记忆苦笑,“看来预估的还是不够高啊,这他奶奶的也太惊险了,吴三刀你个混蛋死了都不让我好过是吧,做人干吗这么多怨气,不知道伤身体吗,别有事没事就怨恨社会什么的,你妈妈难道没教过你社会永远是和谐美满的,你要恨就恨命啊天啊什么的,非要搞出这么多破事,害我遭罪。唉!做人要阳光,做人要为他人着想,虽然他人不见的为你着想,不过可以等的啊,总有一天为你着想的人会骑着白马来找你的!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苍天啊,大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