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七惧丹取出,这家伙难道还有活命的可能?”麻布说着已是重重的踏上了七惧台。
“他”没料到暗中监视自己的竟是内门长老,赶紧上前问候道:“弟子见过麻长老!”
“嗯!你很不错,但宗门的决定并不会改变,七惧丹争夺战依旧照常,你要想活下来就只能把在场的杀光!”
冰冷的话语让“他”的心顿时伤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咬牙道:“是,长老!”
(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逼着我去死,混蛋!)
被撂在一边的窟长突然挤了进来,“你们俩有没有听我说话!”
麻布眉头一皱,他虽然早就在这里了,但因猜不透窟长的所为就一直随着窟长乱来。且麻布盘算着只要窟长一死,幻魔宗就可以名正言顺得收下这纳鬼窟。可结果麻布的如意算盘不但没打成功,甚至还送给了窟长天大的礼物,而这让麻布很不爽。
“洪老头,你有完没完!你再如此胡闹,就休怪我无理了!”
“想动手?虽说是刚刚突破,难道你会不明白这之间的差距吗?”
麻布一怔,然后激动了起来,“你难道是体会到了那个?”
“不错!这种感觉没经历过是永远不会明白的。麻布,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就算你们那群内门长老一起上,我都不惧,这就是那种境界的孤高!”
窟长的霸道非但没让麻布感到难受,反是充满了向往。他和窟长一样,卡在这个瓶颈已经很久很久了。为此他寻遍了书籍,不过对那种境界与突破的方法都记得很是暧昧。他也明白这种东西是靠机遇,可机遇实是太飘渺了。窟长就算知道自己的不足,还不是照样等了那么久。可麻布呢,谁知道机遇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婊-子到底在哪里呢?
但窟长的这一突破却让他打起了主意,在这不太完全的境界中,麻布觉得或许能探查到点什么。
“好!我给你个机会,不过你要是失败了,就陪我走一趟吧!”
麻布根本就无所谓七惧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突破的事。少了七惧丹不过是少个内门弟子,但麻布要是失去了这个机会,就有可能要少了个镇派的巨擘。
窟长猜的出对方的所想,但他并不以为意。这种东西能是看就看得明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