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可能是“他”自己。正是靠着这份朴实的观念,“他”才能艰难地走到现在,而“他”坚信变化并不会于此停止。
“他”缓缓地迈开步伐,在微笑之中踏上了七惧台,看着这次最危险的对手,“他”笑了。
“你难道不怕吗?”
“怕?”“他”反问着,“我当然怕,我要是不怕又怎么会修炼这鬼玩意儿呢?”
“那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窟长是在问,可他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的疑惑。
“明知故问!一个怕字能改变什么,那些祭品不是怕了吗,可还不是进了我的肚子。难道我怕了,你们就不会杀我了吗?难道我怕了,就可以进内门了吗?”
“他”的神色有着疯癫,有着嘲笑,更是有着苦涩!可转而“他”的声音一沉:“既然怕连最起码的安慰都做不到,我还怕它干吗?”
淡淡的疑问似是陈述,又似是反问,四十九天的惨淡已让“他”蜕变,已让“他”明白了很多。只有去面对这份怕,弱小才能真正地变得强大。
“很不错的觉悟!”窟长点点头,算是对“他”的承认。
“既然我给他们让了步,自然也不会亏待你。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能撼动我的心神,就算你赢,且答应你绝不参与此事。当然你可以放心,这三次机会我并不会出手,也不会逃避,任你处置。不过你要记住,你用尽机会的那一刻,就是我取丹之时,明白了吗?”
这番话让“他”震惊,更是让台下的三个吓个不清。本来他们还指望窟长能打探下“他”的实力,顺便消弱一下战力,可现在他却主动成了鱼肉任人宰割。
“有这么找不愉快的吗?”万天明亦是无语。
古往今来,万天明没见过有哪本典籍中记载过有谁敢让七惧经修者任意施为的,就算再怎么强大的鬼,放开心神任由七惧经摆布,跟找死也没多少区别。
“臭小子,只许你们把老夫当枪使,就不许老夫找点乐子吗?信不信你要是再多句废话,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出去。”窟长威胁道。
万天明赶紧把嘴一捂不再说话。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似乎没得选吧!”
“他”这么说道,可话语中却有着一丝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