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的大屁股,简直是不可理喻!再看看这角度,眼珠子随意一翻,全景立马呈现在眼前。这就是差距你懂吗!”老人像专职偷窥狂狠狠地鄙视着行天一这种明明不懂还喜欢瞎叫唤的蠢蛋。
(切!一偷窥狂,得意个什么破劲儿。要是换做以前你早被抓进去蹲蹲了!)行天一虽不满意这位置,但也不敢随意的移动,全心全意地为老人服务着。
房梁下只是一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掩盖下却是混合着肮脏和破烂,因为空荡荡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除了一张石头与木头拼凑起来的破床,而就是这样一张张床却不支地发出声声呻-吟。
破床上,一消瘦地魂紧紧地蜷缩在墙角,身体的无规律颤抖带动着身下的破床。他的嘴死死地咬着一块破烂兽皮的两角,一手紧紧地拽住兽皮的两边裹住自己的身体。只不过破烂兽皮不是很大,顶多也只是遮住了他的上身和他独腿的一部分,从兽皮腐烂的空洞中也是能看到他那只瑟瑟的少了手掌的手臂。饵食靠紧着墙壁,依赖着这面单薄到无法依靠的存在获取着心理上的慰藉。
而饵食的身体更是奇怪不已,一般受了如此严重的伤,都会尽快地恢复自己的身体。因为少只手和腿是极其影响战力的,战力不足也就无法捕猎以补充魂力。如此的恶性循环,饵食的身体自然会变得极不稳定。可如今,他并没因为严重缺少魂力而变得憔悴,单纯从身体的表象上看反而很是浑厚。
“为什么?为什么?”饵食犹如机械般的麻木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话语。
时而畏惧时而空洞的眼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颠簸着。忽地饵食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猛地转头大声道:“我…我知道你们在那里,你们这群畜生,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危险似得,低头咬住掉下的兽皮裹缚着身体,头牢牢地抵着墙似乎是想钻进去。而就在饵食回到墙角的瞬间,感受着墙壁传来的无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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