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这就是贫民窟的鬼过的日子吗?这样真的值吗?一个“我”值得你们这么付出吗?”
或许与外面的残酷相比,即使沦落成这样还是可以大大方方地用幸福两字来表达,至少在这里可以稍稍心安地活着,不用去担惊受怕朝不保夕的苟延残喘。活着就是自己的,活着就是活着,活着至少还可以挣扎。要是落了轮回,或进了肚子,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
(但是这样的活着有什么意义?鬼真地能有什么希望呢?)行天一看向了高高的洞顶。
“我有什么资格说,我不也挣扎吗?就因为自己稍稍地活得人模狗样点,就有资格蔑视他人的资格吗?”
背靠于墙,行天一也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斜了眼挂着的破门,脑中突然萌出一个想法。紧紧地贴着墙壁靠近门,然后吸足一口气,屏住呼吸,别过头,一脚踹在门上。
重击之下,门轰然倒地,门面的拍击打散了凝结的气体,沉寂了不知道多久岁月的的混浊气体们也是懒散地活动起了筋骨。行天一眼一闭,手一伸,变出把魂扇,从墙洞处立刻杀将进去,看都不看,猛烈地扇动起来。
风起,气流,整个房间都被这浑浊的气体所淹没,然后纷纷从空洞处钻了出去。
……
上窜下跳不知过了多久,房内混浊空气也扇得差不多了,至于飘到哪去了,那就不是行天一该管的事情了。待那空气一清,行天一立刻把门重新加固了上去,虽是不懂土木,不过这类小事根本不必拘泥,只要能过得去就行。墙上的坑坑眼眼能用石头填的就填,不能填地直接拿块板封上。至于地上的附着物,行天一干脆把地皮给清掉了,打碎之后往四面八方一扔,至于掉到谁家头上那是老天爷的事情,只不过那此起彼伏的谩骂也是持续了很久才肯消失。
而罪魁祸首的行天一早已经躲到了焕然一新的房子里,坐在应该是**的大石头上,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可就在这时。刚修好的门却是被猛烈的敲响了,行天一眼中寒芒一闪道:“终于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