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杀招。”
“那回头我再与他说说。”,洛雪霁默然一阵之后,似乎也赞同了相公的说法。说完像是怕唐旭生气一般,又开口说道:“我先 前也与他说过两次。”
“家里如今也不缺‘花’销,岳父大人若是不愿做事,只在荼馆里聊聊闲嗑,也就由他去吧。”,唐旭也点了点头,宽慰了娘子一声。
“今日我出一题与你。”,洛雪霁拿几根葱白的手指在砚台里研了几下之后,忽然抬起头来笑道。
“娘子出的考题,小生岂敢不受。”,唐旭呵呵笑道。虽说洛雪霁上过的‘女’学时候并不长,可是如今也受了唐旭不少熏陶。
再加上唐旭公务忙碌,常常整日不见,闲睱之余洛雪霁也开始读书,长期以往,倒也有了不少长进。
“只两个字。”,洛雪霁扬着嘴角看着唐旭:“治家! ”
“这算什么考题? ”,唐旭摇着脑袋不置可否。
虽说唐大人也并不是那么爱好写八股文章,对于四书五经更不是盲目崇拜,可是既然眼下大势如此,在有能力改变之前,除了积 蓄力量之外,也只能装模作样的随‘波’逐流。
“如何不能算? ”,洛雪霁断然而回:“都说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治家岂不也是如此。”
“这……”,唐旭哑口无言:“倒是相公我短识了。”
“好,就写治家。”,唐旭略沉思片刻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提起笔来。
可是尚且还在酝酿,却又鼻头一痒,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哒。
“莫不是谁在念叨我。”,唐旭拿手腕‘揉’了‘揉’鼻子。
“相公也信这种事情? ”,洛雪霁咯咯笑道。
“这可说不准。”,唐旭嘿嘿笑着不置可否。
京师,承天‘门’。
“华盖亭亭,致聚天下,日中,午时……”
随着四面城楼上传来的一阵阵报时声,数十名文武大臣,从承天‘门’左右两边的掖‘门’下鱼贯而入
虽然各司各部的衙‘门’,历来都以点卯来做考勤,但是其实大明朝的朝会,却是以午朝为多。而南京故宫的午‘门’,俗称里被添了一 个字,变成了 “午朝‘门’”,约莫也是如此。至于戏剧里那种天不亮就要‘摸’黒上朝的愔节,也不过是把点卯和朝会‘混’淆了罢了。
当年神庙在位之时,曾经被斥为数十年不上朝,实则也不是不见大臣,只不过是无大事不至午‘门’,平日里只和后世的清朝一样,
只在乾清宫召见而已。
“甲申之日”后,先帝光宗登基,锐意图新,常至午‘门’听政,便就没了这等的诟病。
如今新皇继位,朱由校虽是觉得麻烦,可是倒也不敢随意放肆,仍继承了先帝的惯例。
“诸位爱卿……”,兴许因为是第一次朝会,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朱由校只说了半句话就脸‘色’涨的通红。
“启奏陛下,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方从哲,有本陈奏。”,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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