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头,可是却也没有否认。
“姐姐明鉴,皇太子已然成年。”,庄妃轻轻的晈了下嘴‘唇’,小声的提酲李康妃。
虽然按照四百年后的标准,朱由检只不过是个中学生的年纪,仍然还是个小孩子。可是放到如今的大明朝,却已经算是‘成’人了。
“我自有计较。”,李康妃颇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从‘门’外唤来内‘侍’和宫娥,簇拥着向看慈庆宫的方向走去。
紫禁城,乾清宫。
“葛生‘蒙’楚,蔹薆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葛生‘蒙’棘,蔹薆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 谁与独旦?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农历二月间的北京城,白昼还不算长,眼看着只刚过了申时,天‘色’便就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皇帝大行的消息,虽然大内刚及发丧,可是整座后宫里已经尽皆得了消息。沉寂的夕阳下,伴随着一片接着一片扬起的白幡,一 阵阵缥缈的挽歌,从东西二宫的方向隐约传来,传入耳中,让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阵阵隐隐的痛涩。
邹义和王安两个潜邸多年的旧人,都已经哭翻了几回,眼下需得要身边的内‘侍’们扶持着才能站直了身。唐旭入宫原本只为奉膳,
可是既然可巧遇上了,自家又有顶棉衣卫指挥同知的官帽,眼下也不得不和曹化淳,马谦一起担负起宫闱禁卫的重责。
朝廷百官里头,第一个赶到乾清宫的是内阁首辅方从哲,稍待片刻之后,内阁的其余四位阁老和朝廷的九卿也是接踵而至。
入了乾清宫,少不得都是一通哭拜,再聚做一处,仔细商议起大丧的各项礼仪.好在万历帝是去年才驾崩的,距今不过才半年时 间,倒也不至于会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把事情大体安排停当,唐旭还没来得及歇上口气,就看见一名小火者迎面寻来,说是邹公公有要事相商,只得再振奋起 ‘精’神,跟随前往。
朱常洛自从登基以来,大部分时候都是居住在乾清宫里的东暖阁,眼下正殿里的灵堂尚未搭好,所以仍还停留在里头,由王安和 邹义守在一边。
相比起一个时辰前,邹义虽然仍然是有气无力,可是好歹神识已经算是清酲。见唐旭来了,连忙强撑着站起身来,向着唐旭问道 :“唐大人,如今太子殿下何在? ”
自从听到了朱常洛驾崩的消息之后,唐旭就有些浑浑噩噩的,刚才又连轴转了半天,所以直到眼下听到邹义问起,方才想起皇太 子朱由校居然还没有出现过。
“当是还在慈庆宫里。”,唐旭略想了一下之后,开口回道。
“某家和王公公眼下都行走不便。”,邹义点了点头,倒也不疑有他“可否请唐大人前往东宫迎接。”
唐旭和朱由校原本就熟识,如今又是太子少保,算起来也是东宫的属官,听了邹义的话,便要转身,岂料还没迈出步子,却又被 邹义扯住了后襟。
“唐大人切记。”,邹义略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嘱咐:“这回前去东宫迎接太子,只可独自前往。”
唐旭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