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他也是一片忠心。”
“奴婢们该死。”,邹义只说出了一句话,眼眶便又红了大半
“替朕把那个信封拿来。”,沉寂许久之后,朱常洛突然开口向着邹义说道。
“哪个? ”邹义疑‘惑’的问道。
“第三个书柜,中间最右边那个。”,朱常洛抬手指了一下。
“哎。”邹义应了一声,立刻走了过去看见书柜里头的一排书籍后面,果然夹着一封信笺。
只不过这封信笺拿在手上,却感觉颇为厚实,似乎里头装了不止一封书信。
“你且说说看,这世上当真有未卜先知之人? ”,朱常洛接过信封,只是拿在手上,抬头看着邹义问道。
“这……”,邹义顿时一阵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好。
“朕以前不相信,如今却是信了。”,朱常洛原本看似无神的两眼里,突然像是泛起了几点‘精’光。
“哦。”,邹义也是诧异的应了一声,不知道从何说起.
朱常洛又笑了一下,缓缓地打开信封,从里头‘抽’出几张信纸,又看了几眼,拿出一张递送了邹义。 “是唐近贤? ”,邹义不及细看,现在落款下扫了一眼。
朱常洛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邹义仔细去看。
“有些人总是嫉恨朕护着他,可偏偏不去想朕为何要护他。”,朱常洛抿了抿嘴‘唇’,若有所思。
“他们总是怪朕对他言听计从,可如今朕偏偏悔恨没有全依他。”
虽然知道邹义正在看着信,但是朱常洛口中的话语却仍然没有停下。
“万岁爷……”,说话间,邹义已经看完了手上的信笺,眉目间现出几分惊诧。
“可是看见他与朕说,若是身体不适,要小心用‘药’? ”,朱常洛目光灿灿的看着邹义的手上。
“是。”,邹义已经被惊的有些合不拢嘴,
有些事情,虽然当时提起的时候,兴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等到事到临头才会知道,原来竟然是如此。
“自从他去西南之后,每个月都会写书信给朕.”,朱常洛捏了捏手中的信封,声音有些颤斗。
“从前他在京城的时候,朕也多少也以为他是想讨好于朕。 ”,朱常洛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不奇怪。普天之下的臣子,又有哪 —个不是想讨好皇帝的。
就算是纳谏什么的,其实也就和撒娇差不多。
“如今他去了西南,常常看他的书信,朕方才明白过来。 ”,话语间朱常洛似乎微微有些动容:“他其实只是想和朕一起做些事情。”
“做臣子的,哪有不想‘侍’奉好君王的。 ”,邹义咧了咧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不懂。”,朱常洛却是直接丢了句话过来,将邹义堵住。
“当时他让朕留着熊廷弼,朕没有听。”,朱常洛又是一声苦笑,摇头说道:“他让朕小心吃‘药’,朕倒是听了一半,却又想着这 灵丹兴许不是‘药’。”
“陛下,都是奴婢们的错。”,邹义话语间的哭腔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