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几乎无兵 把守的贵阳城,也会像剥开的果仁一样暴‘露’在安邦彦的眼前。
“多说无益。”,相比起张彦芳,李标的脑筋却似乎清醒的多:“若失了龙场驿站,再折了这骆养‘性’,与失了贵阳城又有何区别?” 也对,张彦拍脑‘门’,焕然大悟。
一来龙场驿原本就是贵阳城北面的最后一道屏障,龙场驿若失,大军便可直取贵阳。二来骆养‘性’是骆思恭的爱子,如果他因为自 己不肯援救而折损在贵州,骆思恭即便口中不说,日后也定然是没好果子给自己吃。
如今锦衣卫的威风,虽然大不如从前,但是如果真想要整人,办法也多的是。更何况既然事情牵扯到锦衣卫,皇上也必然会听到 详尽的消息,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被蚪出来,雷霆震怒定然难免。
援救龙场驿,兴许还有一条生路,退缩不出,没准哪天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眼看看前军已经转过了猫儿山口,龙场驿所在的方向,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与龙场驿站一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还有一条横截在道路中间的巨大土城,虽然看似简陋,却硬生生的截断拉来路。
一阵阵厮杀声和冲天的黒烟,正在从土城上远远传了下来。“大人,那骆养‘性’还在。”,张彦芳细看几眼之后,顿时在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快,快……”,转回了身,张彦芳用力的朝身后的队伍挥舞着臂膀。
沈阳,浑河南岸。
经过了一整天的厮杀,无论是明军逐是建州兵,都已经是几乎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眼看着营寨外的建州军,终于带看同伴的尸首渐渐向后退去,即便是戚金,也不禁全身一晃,几乎栽倒在地上。
转过了头,正巧看见身边的童仲癸把塞进了竹筒的急件递到了斥候信使的手上,戚金尽力打起了‘精’神,向着童仲癸开口问道:“ 这是第几份了? ”
童仲癸苦笑看摇了摇头,却并没有急着回答戚金的问话。
营‘门’微微的拉开了几分,三匹骏马像是掠过的飞燕一般掠出,向着南边奔去。紧接着,一阵马匹追逐的声音,紧跟在后面传来, 越来越远.
“大人,携带的火‘药’,快要用完了。 ”,戚金又转过了身,向着陈策说道。
在数万建州军的围攻之下,尘战整整一日,打出的火铳弹丸几乎铺满了营寨外的整个地面。即便携带的辎重全都换成火‘药’,也经 不起这样的消耗。
“箭支还有多少? ”,陈策正在让营中的医官替自己换着伤口上的敷‘药’,听见了戚金的话,立刻转过身来问道。 “约莫还有万余。”,戚金略沉‘吟’了片刻,继续开口回道
一万多支羽箭,虽然听起来数量不少,但是一次数百上千支的发‘射’,不过只能再支撑十余次而已。
“都让换上短弩。”,陈策也停了半晌,向着左右吩咐道。
短弩的‘射’程虽然没有弓箭和大弩长,但是近距离的杀伤,却远远胜之。不过这样一来,只有等建州军接近了以后,才能发‘射’箭支 了。而且在‘射’击的同时,也同样要承受对方所造成的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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