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以来,水西军虽然也协助明军平过几次叛‘乱’,但是破毁城池的事情,向来都是由一同作战的明军去做,他们只要管厮 杀就行了。
而各部之间,虽然也常常有些争斗,但是平常所用的破城夺寨之法,却只有三个: 一是搭云梯登城,二是用冲车撞开大‘门’,第三个则是用火烧。
西南一地盛产木材,许多营寨的防御都是由木料搭建而成。即使曾经涂上了稀泥防火,但是只要烧的时候长了,还是可以烧掉。
而眼前的这座土城却是不同。想放火烧是不可能了,想要把土城烧成砖城再烧成碎片,起码也得三天三夜。想要用冲车,偏偏又 没有城‘门’可撞。剩下的似乎也只有继续搭云梯强攻了。虽然土城上的守军也预备了钩索和灭杆,但是毕竟自己这边人多时候长了,堆 也能堆上去。
“不必管他有没有城‘门’,直接冲撞城墙。”,安邦彦也不多想,直接一指城下。
“咚……咚……咚……”,站在土城上的骆养‘性’,感觉着从脚下传来的一阵阵震动,心里头也是不由一阵冷汗直冒。
安邦彦果然也并不完全是庸才,只一眼就看破了这座土城的要害所在。
这座土城虽然看似无懈可击,只有登城强攻这么一条路可走,但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简易堆砌起来的土城,毕竟不是高墙坚垒 ,无论是所用的砖土还是城墙本身,都不是那么结实。
只要用冲车刨开几个窟窿,恐怕不等水西兵再来攻打,这座土城也会坍塌。
“有没有火油? ”,骆养‘性’急切的环顾着四周,这回来龙场驿站,来的极是仓猝,预备也不可能那么完全。想要破毁城下的冲车 ,只凭丢几个火把什么的,是绝不可能的。
“哗……”,土城又是一阵颤动,墙面上的泥土簌簌的向下落下。除了冲车前的撞杆正在不断的冲击看墙壁上的泥砖之外,藏身 在冲车下的水西兵,也抡起了锹铲,奋力的向前挖堀着。
“大人,城墙要榻了。”,刘然满头大汗,拉住了骆养‘性’:“属下昨日间已经打探清楚,那边有条小道可以绕上龙岗山,大公子 不如尚且上山躲避一回。”
眼前这伙水西兵虽然正在攻打脚下的土城,可是刘然却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这座土城,也不是骆养‘性’,而是南面的贵阳城。
如果他们能打破这座当道的土城,十有八九也不会再去继续追击逃入山间的骆养‘性’,而是会争分夺秒的直奔贵阳。
贵阳城会如何,刘然也不想去多关心,刘然所关心的只是骆养‘性’的安危。
只不过,任凭刘然如何拉扯,骆养‘性’的脚下却是浑然不动。
“大公子,你若是折损在此,让指挥大人何堪? ”,见骆养‘性’不为所动,刘然只得是抬出了骆思恭。
“起开。”,岂料刘然不提骆思恭还好,只一听说起自家父亲,骆养‘性’陡然间却是勃然大怒。“我骆家绝没有做逃兵的。”,骆养‘性’甩开刘然的拉扯,忿然说道。
“给我架起木柴,点着了往城下丢,给我烧。”,不知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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